就當柳玉容準備離開之時,她聽到議事廳內突然說起與自己相關的事。
柳玉容又停下了腳步。
此時的柳家議事廳內。
“聽說那流月城薑家現在還有人幸存。”
“你是說那個與玉容小姐有婚約的薑牧?!”
“嗯,聽說那薑牧還被高人帶回宗門修行了,若是能請他出麵,那劉家自然不是難事!”
“家主,此事事你看?”
議事廳內的眾人看向劉家家主,隻見他說道:“那薑牧確實還活著,聽聞還被那位明遠真人收為徒弟了。”
議事廳內的眾人在聽到明遠真人這個名號之後,都被震驚到了。
“明遠真人?!那位吾山宗雲霞山山主的明遠真人!”
“天啊!若是這樣的話,劉家簡直是不堪一擊啊!”
“家主,你不如修信一封,讓那薑牧看在婚約的份上,出手幫一幫我柳家!”
此時的議事廳外,謝師雨看向身旁的柳玉容,她說道:
“你還有個未婚夫?為何沒有你說起過?”
柳玉容則是輕聲說道:“這個未婚夫我也是隻聽我父親說起過一點,我自己沒有見過他。”
謝師雨則是輕語說道:“那你要小心一點,聽父親的意思,你那未婚夫似乎還是雲霞山的。”
柳玉容不解,“雲霞山怎麼了?”
吾山宗雲霞山她也是聽說過一些,對於她們柳家這種小家族而言,那雲霞山就是一尊龐然大物。
見柳玉容不解,謝師雨則慢悠悠的解釋道:
“這雲霞山的修行者多為無情之人,對於你那未婚夫而言,你這個未婚妻可能還是他修行道路的阻礙。”
“說不定他將來所滋生的心魔會在你身上,而他為了自己的修行之道,可能會將將你視為心魔,將你斬殺!”
柳玉容被謝師雨的話嚇到了。
柳玉容說道:“這怎麼可能,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謝師雨隨意的說道:“自然是聽旁人說的。”
聽到這話,柳玉容隻當謝師雨又在胡說。
就在這時,柳玉容聽到有人到議事廳說道:
“家主!門有人來訪,說是自雲霞山來的,為首之人自稱薑牧!他說他是流月城薑家的薑牧!”
柳家家主與柳家的家老聽到話都紛紛起身!
柳家家主看著前來的報信之人,他直接說道:“是誰?!你是誰來啊!”
那人再次說道:“回家主,那人自稱薑牧,來自雲霞山,流月城薑家薑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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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柳家門外,薑牧與白言門前。
白言在默默的感知著這柳家府邸內的氣息。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道很是不同的氣息!
如果白言沒有猜錯的話,這道氣息就是那謝師雨了。
“賢侄登門拜訪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白言看向,隻見是一位中年男子走來,身後跟著一些人。
看樣子,他就是這柳家家主,女主柳玉容的父親了。
“見過柳伯父。”薑牧說道。
柳家家主則是說道:“賢侄不必如此多禮!”
“對了,這位是?”柳家家主看向白言,向薑牧問道。
薑牧介紹道:“這位是我師兄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