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的身形緩緩的從暗中顯露出來,站立於空中。
望著眼前的蕭羽,白言可以很明顯的感知到他身上的氣息已經全然變了!
就好似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隻是這個人此時正披著先前蕭羽的身軀。
這應該就是傳聞中的魔道奪舍。
在白言看來,此時奪舍了蕭羽身軀的東西應該就是那水潭裡麵的東西。
突然,蕭羽的身上憑空出現了一件黑色鬥篷,披穿在自己身上,並且全身在不停的往外冒血黑色的煞氣。
蕭羽看向白言的那雙眼睛也突然變得渾濁不清,好似雙目失明的一樣!
見此情況,白言已經開始心生退意了。
畢竟這種奪舍他人的老家夥一般都是很難對的。
雖說現在眼前的這個蕭羽的修為還是築基,但是這種奪舍他人的老家夥難免有一些壓箱底的手段。
可還不等白言退離,那原本清澈的水潭突然就向白言的方向激發去了無數的黑色水珠!
這些黑色水滴的速度極快,隻是一瞬間就到了白言的麵前!
望著眼前的黑色水滴,白言直接一拳轟出!
一時之間,那些黑色水滴被打得稀碎!
但是很快白言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黑色水滴好像並沒有用來攻擊自己的。
隻見還不等白言出拳轟擊,那無數的黑色水滴就自行分散開來!
在白言的四周相互連接,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水幕!
黑色水幕籠罩在白言的四周,一副要白言給包圍在其中一樣!
於是乎,一個黑色水幕圍成了一個巨大的水球,將白言包裹在其中。
隨著黑色水球的形成,水潭之中的水在不斷的射出黑色水滴打在那水球上麵,像是在加強那水球的厚度一樣。
水潭邊上的蕭羽將自己那滴血未沾的手掌從齊銘的身軀中抽離出來。
撲通的一聲。
齊銘此時臉色蒼白的跪倒在地,體內的修為更是已經跌落到了煆體之境。
齊銘感覺此時正有一股力量在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神魂!
這使得他已經快要神智不清了!
齊銘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怕是要陷入昏迷之中了。
他現在必須自毀他那參賽玉牌,將自己給傳送出去。
齊銘艱難的集中意誌,而後將身上自己那參賽玉牌給直接自毀!
隨著齊銘參賽玉牌的自毀,他整個人也直接化做星點消失了。
齊銘是被傳送出去了,但是江台此時卻沒有那般的好運了。
隻見水潭之中伸出幾條黑色的水帶,將江台給纏繞在其中!
此時的江台連想動個念頭將自己的參賽玉牌給自毀都沒有辦法做到!
“老夫名為玄雨,你師兄這身軀體弱是弱了點,但是再配上你這雙眼睛的話,也算是暫時夠用。”
望著麵前被黑水纏繞在空中的江台,玄雨冷冷的說著。
說完之後,玄雨伸出一隻手,虛空一摘,生生的把江台那雙金色眼眸給摘了下來。
兩行血跡從江台那空洞的眼眶中流出來。
玄雨將手上的雙目按在自己的雙眼之中,片刻之後,當他的手從臉上移開,眼睛也已經換上了江台那對雙金色眼眸。
而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的江台也已經被玄雨給丟進了水潭之中。
水潭的水麵上浮出了好幾道身影,與玄雨一樣的身形,像是分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