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地咳嗽了幾聲,眼角飆淚:“饒……饒命,老師,師母,饒命,你們……真誤會我了……”
“靈焱小姐,饒命!”
安陽倒沒想過是秦星兒在報複自己,畢竟那個賤人可是對自己言聽計從。
越是不停地辱罵、折辱她,她就越離不開自己。
最後任由自己擺布。
現在這個狀況,一定是秦魁、紀翡發現了什麼,請靈焱來對付自己的。
他必須把這兩個人給穩住。
“老師,師母,你們聽我說,我就是太愛星兒了,這才舍不得她離開,想讓她多……陪陪我……”
說罷,安陽就覺得脖子都要被扭斷了,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月冷嘖嘖了兩聲,真是看不得這麼不要臉的嘴臉,他快人快語:“打住!你這個衣冠禽獸,還好意思冠以愛之名?
你這個家暴男,知道什麼是愛嗎?
愛一個人是成全,是尊重,是唯恐她受一丁點委屈,是願意將她扛在肩上,讓她擁有更遠闊的視野。
你所做的一切隻是變態的占有!
連靈牌都淩辱的人,你真讓人惡心!學識淵博又如何?那隻是說明你有一定的學習能力,卻沒有人品!”
安陽一直是學霸,又深得眾人敬佩,骨子裡有種優越感,還沒被這麼赤裸裸的罵過,自然不服氣。
“我沒有,是你們看錯了!靈牌上寫的賤內,不是賤人,我愛星兒,雖然未娶,但已經從心裡認定她就是我的妻子。
是……”
他的眼睛一轉:“是刀痕擾亂了大家的視線。”
院子裡刮起一陣狂風,飛沙走石,悉數打在了安陽的身上。
似乎空氣中都跟著顫動。
秦星兒都被氣笑了。
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靈焱勾了勾手指,木質的托盤砸向了安陽:“用指甲刻。”
蘇月冷拍了拍手,靈焱小姐真是妙極了:“對,現在就刻,倒是讓我們看看同樣的深度,怎麼由‘內’變成‘人’的?”
秦魁也被氣極了,找了一圈沒有看到趁手的棍棒,急得團團轉。
蘇月冷偷偷指了指安陽西褲上的皮帶。
秦魁給蘇月冷豎起大拇指,走過去抽出皮帶,一通猛抽:“我讓你信口開河!我的星兒都被你給欺負死了,還想騙人?
你到底有沒有悔過之心?看我不打死你這個殺人凶手!”
可安陽仍舊一口咬定:“我沒錯!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星兒的事,她是自殺的,乾我何事?你們有什麼證據?
況且秦星兒已經火化了,入殮時是做過記錄了,身上並無傷痕,我沒有家暴!
我要告你們囚禁、毆打罪!”
他們進了屋子又如何?
找到靈牌又如何?
關鍵的證據早就被他給藏起來了。
隻要死不承認,他們也奈何不了他。
就在這時,紀翡又從包裡拿出來了平板與秦星兒的手機:“這!就是證據!你以為我們為何會晚來,那是二少爺安排了黑客進行破解。”
她早已經淚流滿麵:“星兒,爸爸媽媽已經知道了你的冤屈,你放心,我們會為你報仇的!”
秦星兒頭痛欲裂,痛苦的回憶再次襲來。
平板裡隱藏的學習軟件中,便是安陽對她的瘋狂辱罵,最長時間長達五個小時。
而累計播放量上千次。
說明,星兒每天都要被迫接受辱罵十幾個小時。
聽完還要寫上萬字的反思與檢查。
她的人格在高頻次、長時間的辱罵中,逐漸喪失。
究其原因,隻是因為秦星兒與他在一起前,有過一段戀愛經曆。
安陽反複灌輸不完整的人是不配被愛的,憑什麼讓他做一個接盤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