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影倒與小姐有兩分相似……”
蘇月冷喊罷,蘇英傑趕緊上前,仔細觀賞。
“清冷消瘦,灑脫自然,還真有幾分小姐的氣質。”
他趕緊問秦魁這玉是哪裡來的?
秦魁與紀翡對視了一眼,說實話他們剛找出這對玉的時候,也著實嚇了一跳,但一想出土時間,就覺得隻是一個巧合罷了。
靈焱小姐不過十八九的模樣,又怎麼會與千年前出土的古玉有關聯?
再說了,那上麵的圖案都是古人發揮想象雕刻的,哪有什麼真的一葦渡江?
即便靈焱小姐在風水道法上造詣頗深,也不能與玉刻的仙人之姿媲美吧?
“蘇老爺子,不瞞你說,這對玉山子鬼斧神工,用的是千百年前的古法雕刻,即便與靈焱小姐有幾分神似,但我秦某敢用項上人頭保證,她們之間絕無關係。”
紀翡附和道:“是啊,恐怕就是個巧合。但我們精挑細選出來,也是希望靈焱小姐能夠喜歡。聊表心意。”
蘇英傑、蘇月冷不敢替小姐做主,就讓人將東西抬到了小院。
不巧的是,靈焱剛打開一本書。
大家隻好默默候著,小姐喜靜,誰也不敢發出聲響。
直到靈焱看完手中的書,才幽幽開口:“有事?”
蘇月冷小步上前,趕緊說明情況。
那些真跡遒勁有力,落筆處儘顯風骨,可在靈焱眼中,隻分對自己有用無用,沒有用處的,一概拒收。
秦魁跟紀翡的臉色青一塊紫一塊,那可是他們壓箱底的寶物了,都被退回來了?
竟還有送不出去的卦金?
兩人憂心忡忡,可不能因為卦金影響兒女來生啊!
其實光是看靈焱的吃穿用度,就知道她的眼光極高,品味極好,但還是沒有想到他們千挑萬選的東西,當場被拒了。
兩人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看來還得挖空心思再選一批謝禮了。
隻剩最後那對玉山子了。
秦魁、紀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靈焱娉婷嫋娜地走過去,微微垂眸,駐足下來。
這玉上有靈。
準確的說,是沾染著她的一絲氣息。
在吸取天地精華後,化作了一團淡淡的靈氣。
也可稱之為器靈。
就如靈焱所說,千年鮫淚也有靈是一個道理。
靈焱拿起玉山子,將自己的神念注入進去。
片刻之後,她睜開眼睛。
原來她曾出現在那片水域?
看來要找個時間過去瞧瞧了,沒準對自己尋找過往有益。
她將玉山子交給蘇月冷:“收起來。”
秦魁、紀翡總算舒了一口氣,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兩人恭恭謹謹地拜了拜:“小女星兒就仰仗靈焱小姐了。”
靈焱從他們身前走過,什麼話都沒有留下。
因為在她看來,她所做的一切,僅是因為自己想罷了。
與他人無關。
然而也正是因為她不輕易收人卦金,反而成了眾人的心病。
每天都在為送靈焱小姐謝禮絞儘腦汁。
同樣愁眉苦臉的還有城隍,廟裡的陰簿已經多到沒有下腳的地方了。
陰差裡裡外外翻找了三遍,還是沒有丁點靈焱的信息。
就好像她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陰差也各個麵色沉重,他們不知道城隍老爺為何興致大發,讓他們把千年前的印簿都調了出來。
還有靈焱到底什麼來頭?
能讓城隍爺這麼廢寢忘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