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當時大環境的影響,鋼材市場價格變動非常大,關慧家正好大部分業務,都是涉及到這塊,加上處理不當,資金也無法回籠,引起了惡性循環,關慧父母來魔都的時候,其實也提到了這塊,我實在不是做生意那塊料,我也聽不懂,她父母對我不滿意的地方也有這方麵,江南某些地方,做生意的風氣很重,各地有各地的特色,比如安徽的徽商,當地土地貧瘠,有十三不丟的說法,還有這首歌曲,具體的怎麼唱我忘記了,徽商有個傳統,賺錢後要供孩子讀書,典型的儒商。晉商是那地方人,首先選擇做生意,連清朝的地方誌都記載,他們第一選擇做生意,其次才是當兵讀書。
關慧說在前幾天就接到父母那邊的電話,說了資金困難一類,跟我協商把我們的資金都轉過去,這個我是同意的,畢竟買房子的時候他父母出了很大一部分資金。轉完後我們就留了個基礎的生活費。但是離他們需要的資金差距很大,這個我們有點無能為力了,至於她父母說了啥,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計也是認為我家實力不行吧,需要的時候也幫不了忙。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多,都是關於經濟的問題,不是我們有多愛財,隻是現在的困境,我們還是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我們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大膽的方法,繼續賭球,或許這是唯一的方法,我當時的自以為而已。
這想法是絕對不能告訴關慧的,就如你寫了一個離譜的方案,明知道很難通過,你還是遞給你的老板,那麼立刻會收到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僅此而已。世界杯後我一直沒有怎麼多買,盈利的加上宋哥李哥他們的打賞,有個幾十A,小富即安是我們有小農意識的人,最好的選擇。或許有人會反駁,如何如何去處理,力所不逮,我隻能如此解釋。
我們都有心事,平時我們溫馨的床兩個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那一刻我隻能抱緊她,希望能給她一個無力的安慰,一夜都熬出了黑眼圈,我本來天天熬夜就有點重了,第二天關慧上班去了,我要重啟我的賭球計劃了,天天的寫水文,我是一刻也沒有放棄過這塊。我相信以我的技術想弄個他需要的資金問題不大。
這樣的可怕思想的一當形成了,就是一種飲鴆止渴的做法了。其實解決問題的方法還是有彆的。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所以這次受到了重大打擊,雖然李師傅當初一直教導我要耐心,不要隨便出手,但是在我看來,有效的方法就是走地,快速的套取現金,長期的追蹤我也等不及了。我急需大批量的資金,雖然宋哥李哥的公司給我的報酬已經很高了,但是都是杯水車薪,我想也是我這個未來姑爺的表現時刻了,隻要我去解決這次的困難,後麵的很多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關慧上班後我立刻起來,看了一下今天所有的比賽,列出我需要的重點比賽,規劃如何投注,現在的我還保持這個習慣。早上的比賽我很謹慎,因為我真的不熟悉南美北美,比如哥倫比亞,烏拉圭,巴西,阿根廷墨西哥,美國這幾個國家的聯賽。我試著投注了幾首,有輸有贏,效果不好,我那時候也曉得抽水的理論,但是我自信的認為我不是那個倒黴蛋。我隻能暫時放棄早上的比賽。準備晚場再衝擊,可是我不想讓關慧看到這些,我必須出去解決這個問題。最好的理由那就是出差了,在外麵呆幾天。
在公司上班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以出差的理由出去,這次我突然下定了決心,去解決這個問題。我快速的準備好必用品,換洗衣服,帶好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李師傅的筆記,我要出去兩三天左右,周末的時候是比賽最多的時候,我要去衝擊下。後續關慧對我的出差就習以為常了,他有時候也好奇為啥非要選擇周末前去出差,他不是很熟悉這些比賽時間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