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飯店的小包廂,靜靜的等待紅姐的到來,沒事看看四周,可以說雅致吧,房間的裝飾也比較江南水鄉化,盈利後帶來的內心的興奮,讓我還是有點按奈不住的想來回走走,小包廂也沒有啥好走的。空間也不是很大,大點我就來回奔跑下,鍛煉下身體也是好的,這段文字很無聊,其實當時的我比這段文字還無聊。
我實在猜不透紅姐的用意是啥,隻是她那樣的說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我怕她的魅惑,那嗲嗲的聲音,還有那些曖昧的動作。我也怕自己的克製力不行,也是的確不行。胡思亂想間,門輕輕的推開了,我足足楞了有三十秒吧。
一襲長發披肩,江南標準的美人瓜子臉,那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薄薄的紅唇,櫻桃小嘴吐出的聲音如夜鶯在歌唱,披著白色純潔無瑕的大衣,宛如一個仙子下了凡塵。
“喂看夠了沒”紅姐的話讓我瞬間紅了臉,我從來沒有想過她可以這樣打扮,人說三十左右的女人是徐娘半老,但是我覺得她的韻味十足,我突然理解了曹孟德為啥喜歡人婦了。
“紅姐你今天真的太美了,所以,所以多看了會”我都覺得有點結巴了,我不曉得如何來形容那個美。
紅姐微笑的看著我,然後坐在我對麵,問我點了啥菜,我就指給他,她點了三個另外的菜,我看了下四菜一湯,還是拿的出手的,價格不高不低的四位數標準。
“你怎麼不點酒啊,真小氣啊”紅姐嬌嗔的揚了揚嘴,玩笑的調侃我。
我不是不點酒,我是覺得跟你單獨喝酒不好,當然我嘴上是不可能這樣回答,她好像看出我的心思一樣。
“不用怕,我是單身自由的,我隻是想喝點酒”
我不稀奇的是她想喝酒,驚訝的是她從帶的一個袋子裡拿出了兩瓶飛天茅台,我開始就沒注意她帶的袋子,就記得欣賞美女了,不能不承認,她的確是那種天然的尤物,她那種美不是關慧那種小家碧玉,也不是楊夢夢那樣的熱情火辣,紅姐的美像是自帶的一種魅惑,或者說今天她是能讓男人融化的柔情美。
這不妥妥的武俠小說中的風四娘嗎,我可不是蕭十一郎啊,我沒有在洗澡時候被她看過,我一直以為江南的女人隻能喝點甜甜的楊梅酒,最多來上幾杯葡萄酒,啤酒之類的,她竟然帶的高度的烈酒。說句實在話,現在的我都喝不慣茅台那種醬香型,我正常會選擇清香型的汾酒。
菜上齊之後,醬香的茅台打開,一股屬於醬香型的味道直衝腦門,雖然喝起來比較順口,但是比我想象中的要烈很多,我喝酒很慢很慢(個人習慣,現在都是),我知道這個酒的價格大概在800左右,某段時間暴漲到3000多,其實也就那個味。倒是對麵的紅姐有點快,那個小杯子感覺都滿足不了她喝酒的速度,典型的風四娘。
她吃飯的時候很優雅,優雅的感覺就是大家閨秀那般。我也是第一次跟她單獨吃飯。其他的幾次吃飯都是在某哥安排的賭場飯了,現實中賭場的部分人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就怕慢了一步,菜沒有了。特彆是那個猥瑣哥艾總,典型的就跟搶一樣,害得我每次都是半飽狀態,去了船上每次半夜都餓,隻能拿零食充饑。
看我喝酒太慢,直接小杯換中杯,不停的催促我快點,笑話我喝酒還不如一個娘們,我當時有點上頭,受到了一種羞辱的刺激,好歹我喝酒也是遺傳的好吧,我竟然中了圈套一樣的在猛喝,快速的碰杯倒酒,喝到差不多一瓶半的時候,我看到紅姐的臉變成了緋紅色,白裡透紅,我也開始搖搖晃晃的了,是明顯的感覺飄了,我努力的克製住不讓自己倒下,喝酒很少吐是我的特色。
她還在讓我倒酒,正常這酒能喝到這樣都算不錯了,我也不曉得她酒量這樣好。她突然話匣子打開了,一個有故事的人,她一直說我一直靜靜的聽著,我倒了杯水放她邊上,那一刻,她突然抱住了我,我能聞到頭發的香味,香水的味道,她趴在我的肩膀哭了,一種委屈到極致的哭泣。我的手不曉得如何安放,我努力的控製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