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馬上要過新年了,從太原回來後我每天都是在無聊中過的,沒有了榜一大哥他們的支持,拿了宋哥李哥公司不多不少的報酬,負債那是解決不了多少的,有時候抽煙,加油不夠我還找關慧拿點,本身這才是正常的普通生活。
至於我的白月光的影子,楊夢夢的呼叫,我幾乎回應的比較少,我還是分得清主次的,愛和心中欲望那不是一回事。楊夢夢其實還是有意見,我隻聽她說,在房地產公司乾的還不錯,準備自己帶團隊了。但是我實在是不敢去,哪怕她暗示的很明顯,我還是把關慧放在第一位,畢竟我的儲備量有限,關慧細膩的心思,讓我也不是很安心。年底了,她也不會出差了。我哪裡敢啊。
紅姐也叫過我幾次,讓我陪她買啥,逛逛街之類,我真怕我一喝多變得放肆,我也不敢去回應啥。我每天就開車公司轉一轉,寫寫水文,拿點屬於自己應得的報酬,畢竟我真的是不能或者說花不動了,連抽煙喝酒我都得要找關慧了。這也是很平常的事了,我每天也把關慧伺候的很好,隻是我覺得日子太平淡無味了。
到了差不多臘月十幾的時候,我跟關慧協商回老家的事,可能是因為他家工廠出的事比較複雜吧,她今年原本打算跟我一起回老家的,臨時改變了主意,想回家陪陪父母,安撫下吧,或者說她也想家了。我隻好作罷,買了必要的禮物,讓她帶回去,然後我們商量好,各回各的,畢竟暫時還沒有結婚一類的。
作為文都人,家裡的傳統不能丟,每年那是必須回家的。我怕路上有點寂寞或者無聊,我終於沒有忍住電話了楊夢夢,約她一起回家,她們房地產公司放假還是比我們早的,她也比較心有靈犀,一直在等著我叫她一起回家,因為她知道關慧不和我一起回老家。
車子慢慢的行駛,路上楊夢夢一直冷嘲熱諷,說我不找她一類的話,我也懶得說,懶得解釋。她想的和期望的我真的沒有辦法滿足,路上我接到關慧的電話我都讓她安靜點,她那怨恨的眼神,我從後視鏡看的清清楚楚的。
她坐在副駕駛,手一直不怎麼規矩,我在高速上被她弄的是一點辦法沒有,到了中間的服務站,她更放肆。可能是我不夠堅決吧,從魔都開車到家要不了多久,10多個小時吧。到了魔都的時候已經大半夜了,她不想回家,我沒有辦法,開了個賓館,休息了一晚上,至於發生了啥,都懂的。
我終於在家能好好休息下,過去的一年,我這個浪子經曆了太多了。那年由於我大侄子就出生在正月裡,整個的春節我也沒有被多問啥,畢竟新生兒的降臨,是整個家族比較關心的事。關慧知道後,每天跟我父母他們通話,關慧很關切的提示我,包紅包一類,給我父母問候的一類的人情世故。
在家我都是很放鬆的,家才是溫馨的港灣,每天聽媽媽嘮叨,我一點都不嫌煩,問我和關慧啥時候結婚,啥時候生個孩子一類,我都笑著回應的。當時我其實身上並沒有留多少積蓄,關慧怕我不夠花,還給我留了5000,我在家也沒多少的事做,除了吃喝,陪陪發小打牌一類,我實在是沒事乾。
快回魔都的時候,楊夢夢約我喝茶,我也沒拒絕,我知道會發生什麼,普通的茶樓,我們喝了幾個小時,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那天她心情很鬱悶,很瘋狂。我也激烈的回應著,可是負債始終跟一座大山一樣,我是一刻也不敢忘記的!
在家休息了十多天,我準備著跟楊夢夢出發去魔都了,我實在是沒控製住對她的興趣,她也不是很介意,她提到有困難可以找她,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