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冠決賽後我覺得有了狂傲的資本,除了我的重注成功,還有我的分析從比分,進球,奪冠的對象我都分析的非常完美,當然還免不了來自李哥和軍哥的大紅包。我看著卡裡讓我有底氣的數字,我覺得我又行了,終於不用再落魄了。小法師的外號都變成了那個小圈子的法師了。
高興之餘,我還看望了好久都不聯係的楊夢夢,那天我們都非常的愉快,她在房地產的風口做得很好,加上她本身的情商,智商,她做到她那個級彆,所能做的一切,從金牌銷售員,已經變成了自立門戶開了房地產中介。我還是衷心的對她欽佩的,她一個人的成功並不容易。這一點並不容易,從某種意義上說,她還是很感激我的,畢竟我當初幫她找到了領路人,後來我再次落魄的時候,她沒有猶豫的,直接資助了我不少資金。
每年的歐冠決賽結束後,球賽基本都很少,這就是我們賭球人非常無聊的時候,連水文我都遙控那些低價的槍手來替我寫。我整天是無所事事的,除了做家庭婦男,偶爾約約他們吃飯,喝酒還真的沒有太多的事做。
關慧又到了每年旅遊旺季的時候,我跟著去了幾次,比如青島,威海,海南三亞,出去幾次就膩了,每次我都偷偷跑到酒吧去喝酒,晚上醉醺醺的回到酒店,關慧都很嫌棄的讓我睡沙發。那時候就養成了酗酒的毛病,現在都保持著,無聊就想喝酒的習慣。這也是我和她後來分開的原因之一。
李哥參與的行業很多,每年他都會想打牌,幾個月沒有玩了,他又是老毛病,手癢了,自從湖中的賭場出了事以後,李哥好久沒找到樂趣了。
猥瑣哥,老白他們那些人隻是普通參與者,基本沒有啥大的處罰,歐冠沒結束的時候,我也無心去玩去打聽。聽說他們轉移到周圍某個水鄉城市去了,紅姐就相當於那種隨著賭徒遷徙的人,這些都是紅姐跟我聯係的時候告訴我的。
歐冠決賽那夜後,她和我也聯係了幾次,但是她在周圍離我們200多公裡的地方,我想看望也不行。隻能偶爾打打電話,企鵝上視頻下。
“王可老弟,帶你去山裡轉轉,吃吃野味,喝喝當地特色黃酒”李哥電話中很期待的語氣,我估計是想讓我當司機吧,他也愛兩口的。
“李哥,這次又到哪裡玩啊”沒有負債的我,自然還是比較輕鬆的,關慧帶團的頻率有點高,因為他們的旅行社突然缺少人手,她這個主管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一邊招人的同時,她就稍微多帶幾次團。我怕我一過去就喝酒,晚上她本來就累,就更想說我了。還有一個原因,連續去了幾次,我不是很想去跟她去了。
李哥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去替他開車,我正好也是戒不掉的賭癮,我決定過去看看啥情況。開車大概四五個小時吧,路上的時候我們都和紅姐通過電話了,到了一個江南小鎮中,紅姐親自過來了,她曖昧的朝我笑了笑,還是那麼的光彩照人。我們兩是屬於心照不宣的,我看她隨手拿個對講機,我估計那裡的信號不會太好。
開始平坦的道路沒有什麼,我開車一直比較穩當,這也是李哥每次都找我來做司機的原因,在車上我們三個很開心的聊著,也聊到了哪次湖中賭場的事情。紅姐是個直覺很好的人,她倒是沒有被牽連。
我按照紅姐指引的方向一直開,直到我們在一個山腳下停住,等她確認和聯係好組織者再說。行進中的途中,紅姐不停的用對講機講著當地話,收到的回應大概意思是繼續前進吧,我也不是聽的很明白。紅姐給我們解釋,他們每次行駛一段路程,就有專門的人告訴她,有沒有叔叔在查。其實沒有多大的事,這次他們做的很隱蔽,這也是很多賭的大的場子,必要的工作。
“等會你們還能看到幾個老熟人呢”紅姐帶著笑意的臉,還是那麼的嫵媚。
我安心的開車,我也沒有多說話,山裡的路隻能用崎嶇來形容,我必須聚精會神的開車,大概十五分鐘後,我竟然看到了路邊有個某某土菜館,紅姐讓我們先休息會,晚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