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猥瑣哥考察完某某哥的賭場後,觀察了兩三天,我覺得問題不大,都是些正常的賭徒,從他們的動作眼神我就發現了,猥瑣哥早就迫不及待的玩了兩天了,我就無聊的蹭吃蹭喝,順便接送下他。
由於我和李哥的關係,某某哥一直對我很友好。不時還找我聊聊天,抽抽煙,說些趣事一類,有空的時候還拉我邊上喝兩杯。
第三天的晚上我自己坐上了牌桌,那個猥瑣光頭哥正好有事不在,我就自己玩了,我很謹慎,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玩,牌應該是正常的牌局,那麼我是可以放心的,畢竟如果憑運氣,憑技術,輸了就輸了。
我也正常的悶牌,跟牌,那天的運氣的確有點不好,我抓大牌的時候比如同花順一類,大的AK同花,外麵都是小牌,很多時候我扔一手2000,後麵直接棄牌走光了。
但是到了我手上不大不小的牌的時候比如大對子,小的雜花順子一類,外麵總是有同花,或者正好大我一級的牌,我總是不舍得扔的,我改變方式悶到底也沒用。
我的修養和素質的確還是不錯的,正常的跟或者棄牌,比牌一類的。跟我相反的情況是,邊上一個小青皮,輸急眼了一直扔牌,後麵他輸光了,看到我很淡定,就一直好奇的在我邊上。因為我當時明顯就是個衰鬼,輸的比他多。
有時候你不得不相信有種玄學力量,牌就是這樣的,我也觀察了他們的表情,以及眼神的變化,我也判斷出他們牌的大致範圍,冷靜跟注,果斷的棄牌一類,一個不小心上頭輸了10多個,我也表示很無奈。隻能悻悻而歸,畢竟人家也沒有出千,也是靠的運氣贏的,願賭服輸的精神我還是有的。
我也提前下去了,那邊上的小青皮,就問我輸了多少。我當時真的不想搭理他,明顯輸了有十多個啊。
“還好,輸了十多個”我故作輕鬆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也看到你的牌了,真的是黑啊,大的沒有人跟,小點舍不得扔的都被吃了”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我也不想再搭理他,直接出門開車回賓館了。
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猥瑣哥跑過來找我吃飯,畢竟給他當了好幾天的司機,加上這家夥運氣還行,一問才曉得原來這小子跟彆的人猥瑣了一夜去了,正好想著請我吃頓飯,還有他那邊的青皮朋友們。他這點算的比較精細,我也是蹭飯吃,不管那麼多。
在路上他問我,昨晚玩了嗎?我是如實回答了,說了些具體真實的情況,猥瑣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非常自信的說。
“王總沒有多大事,我們再過去給他贏回來”我當然也是有這方麵的想法的,不過我不會告訴他太多的情況,這猥瑣哥就是這樣的,手頭有錢比較大方,沒錢到處跟個乞丐一樣求人,我也不會跟他過分計較。
晚上到點的時候,我帶著猥瑣哥一起進去,我也準備翻本。至於中間的時間段,我也對關慧應付著,她帶團也比較忙,我正好說自己出差,我手頭暫時的資金也比較厚,我不是很害怕這個問題。
我相對於一般人來說,我還是有點經曆的,各位不反對吧,我進門就看到昨晚的小青皮,猥瑣哥還跟他親切的打招呼,順便給我介紹了下,我才曉得他是紮西德勒一類的少數民族,叫他阿旺吧。
我對我大中華民族的人都沒有歧視的,但是從小就聽我那些叔伯一類的人說,那邊民風比較彪悍。所以我第一次跟阿旺打交道,我還是有防備心的,畢竟某些民族的確有點那個,後來交往久了,才曉得這個小子人也很好,平時街上擺擺攤,搞點小錢,至於啥方式我就不說了,直到08年北京奧運會的時候,國家全麵的限製了這樣的行為,他才跟我沒有了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