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慧的回複後,我終於從忐忑不安中解放出來,我決定立刻出門好好吃一頓,出門後,我看到路邊的野狗野貓的,我都覺得可愛了,路上的行人都是對我善意的微笑,炎熱的天氣都不那麼重要了,都讓我覺得是對火辣辣的熱情的回應。
關慧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女人,得女如此,夫複何求。兩天沒有好好吃飯的我,出去飽餐了一頓,點菜的時候,服務員都問我幾個人吃,我笑著讓上就是了,正如前麵我說的,多年後我偶爾來魔都流浪的時候,我都會去我們一起去過的餐廳坐坐,去我們曾經一起生活的房子看看,那天晚上的飯我吃的特彆開心,一個人從來不怎麼喝酒的我,喝了有點微醺。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很早,我迫不及待帶著打包的行李,以及預備的禮物踏上回家的路程。那是一種讓人期待的心情,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路上的疲勞是那麼的重要,六個小時後,我終於回老家了。
王可你回來了,村裡的叔叔阿姨看到我後,都會跟我打招呼,我也是熱情的回著叔叔阿姨好,我都能感覺我的臉上真誠的笑意,有時候高興的情緒是壓製不住的,碰到叔叔輩,爺爺輩的,我都是熱情遞上香煙,簡單的寒暄幾句。由於小時候的我就特彆的乖巧,嘴巴還特彆甜,長大後叔叔阿姨每次看到我,都說我還是那麼的懂事。
現在很多人都說農村人貧困一類,那是一種誤解,我家鄉那個城市,屬於經濟相對比較發達,人均消費很高的小城市,曾經在全國是百強縣之一,幾個大的支柱性產業,都是全國排名第一,就因為如此2000年的時候,國家批準成為了縣級市。
但是不管如何,農村人的熱情淳樸都是真實的,我看到了在幫媽媽摘菜的關慧,我心裡想說,我好想你啊,關慧也看到了我,她眼神透漏的是一種期待的眼神,期待她所需要的美好的一切。
回家那是免不了父母的嘮叨的,都是誇讚關慧懂事,乖巧,找到她做老婆是我的福氣,是我高攀了一類的話,這其實不是客套話,的確是高攀了。按照門當戶對的理念是這樣的。
由於我家就我和弟弟王城,那時候父母特彆想要個女兒,80年代計劃生育,加上經濟條件的限製,這個願望就變成了把兒媳婦當女兒寵了,直到現在隻要有家庭瑣事爭論一類,挨罵挨揍的都絕對是我和我弟弟,哪怕我們都已經人到中年了,都是當父母的人了。
晚上休息的時候,關慧跟我提到了這次的事情,怪我不聽勸,說到就是有再大的困難,總是有辦法解決的。她父母都是沉浮商海多年的人,基本該經曆的都經曆了,就算失敗,也是足夠的經濟,來養老一類的。
這是她第一次很詳細的跟我說了她父母當年的經商過程,和曾經遭受過的危機。我沒有說話,安安靜靜聽她講述著,那一刻我覺得她在身邊就好,其他的不是很重要。
我知道她的性格絕對是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父母,她這次離開是原本就打算過來一次看看我父母的,年假不用也是浪費。加上她發現了我銀行的異常流水,生氣委屈後,才偷偷的一個人過來的。
我帶她去家鄉的田野裡到處逛逛,哪怕她熱的全身濕透了,她還是在田間到處看看紅的野花,綠色的野草,那些剛抽穗的稻苗,都能讓她好奇駐足,張開雙臂,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鄉村才有的氣息。
城市有時候實在讓人壓抑,職場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都是讓人想自由的釋放下心情。我知道她也是忙碌了幾個月,突然的公司人手不夠,老板故意的拖延招募,讓她更忙碌,到處的奔波,也是疲憊不堪。
我希望時光永遠停留在那幾天,那份閒暇和安寧,是再也沒有過的。兩三天後我接到了宋哥和李哥的電話。
“王可老弟,公司馬上要開啟當初說的合買計劃,你和吳峰兩個人明天下午過來商討下方案”宋哥和李哥都分彆打了類似的電話。
我隻能連忙答應下來,但是我希望他們延遲兩天,我說了這次老家有點事需要兩三天解決。本來也不是特彆緊急的事情,李哥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關慧的年假也快結束了,剩下的兩天她要回老家看看自己的父母,我們立刻去當地買了些土特產一類的,作為給她父母的禮物。
她家離魔都很近,我先過去呆個兩天,然後一起回魔都。我依依不舍的跟父母告彆,如高原紅唱的那樣,離鄉的行囊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