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由於我看資料勞累了一夜,睡的迷迷糊糊的,刺耳的手機鈴聲把我從睡夢中叫醒,我接到夢丫頭的電話。
“昨天對不起啊,我一時沒控製住情緒”夢丫頭突然很正經的道歉,讓我也有點蒙。按道理不應該是我道歉嗎。
“沒事,是我也不對,不該說那樣的話”我不敢再像過去那樣說一些土味的無聊的情話了,啥打是親,罵是愛的一類。
“下午我正好有空,我們一起吃飯喝茶唄,老家的土特產我過年的時候帶了點”楊夢夢突然打斷我的話,她說的也讓我無法理解是啥意思。
“好,下午見”我還是答應了下來,我想當麵向她道歉。畢竟她還是在我困難的時候幫過我的。
中午我到了她租住的地方,我很自然的幫她收拾廚房,站她邊上,幫她洗菜摘菜一類。我知道我可能這輩子都會對不住她了,我想有個當麵道歉的機會,她也沒有再說什麼。
老家人的善良勤勞,同時也是非常精打細算的,女人都是非常善於持家的。她也算個非常不錯的女孩子了。看到屋子裡那所有的擺設我也覺得有點熟悉又陌生。
“陪我喝一杯唄,下次再找你喝酒,就是你的喜酒了”夢丫頭眼神曖昧的看著我,同時帶有一種憂傷。
我無法拒絕這樣的請求,她說的可能是真的,我也有點舍不得這個沒有要求回報的老鄉。
我們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我感覺我沒休息好,喝快了就是非常容易醉,楊夢夢的酒量本來就不差,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的時候,我驚訝的看看床上的一切,我突然感到無比的後悔。
她早就醒了,已經在收拾房間裡的一切,笑意盎然的看著我,順手遞了一杯水給我。
“你酒量不行嘛,這是那個房子的鑰匙,以後我不過去了,放心的住下去吧,我昨天收到了你幾年的房租,其他的交給我處理吧。”她遞給我鑰匙,也沒再說話了。
幾年後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她邊上站著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怯生生望著我,然後看著夢丫頭問。
“他是爸爸嗎?”小女孩叫雅兒,她好像認識我很久一樣,她笑盈盈的看著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知道她是我們的女兒,跟我長得就是複製粘貼一樣。
今天喝酒後,她就像消失了一樣,我再也沒勇氣找她聊天,吃飯喝茶一類的,那時候我覺得她應該嫁人了吧,這期間我相當於南征北戰,全國大部分城市我都有呆過,以浪子的身份。
我等到酒醒得差不多的時候,趕快跟夢丫頭道彆,她讓我抱她一下,我照做了。我開車回到了出租屋,其實就是夢丫頭的房子,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分析比賽,期間關慧問我出差如何,我回答還算順利,過兩天就回。
我也是有些失落的,我知道夢丫頭的話意味著什麼,大概就是要分彆了,她要尋找新的生活了,我也不願再打擾,我對的遭遇是同情的,她也沒有錯,我當初的善舉,也將耽誤她一生吧,我想對她說,如果有來生,我會娶你的。
生活還得繼續,我必須全心全意的去完成我該完成的任務,網站的客服也電話催促我趕快繼續提交方案,我的優異戰績讓我的號召力也拉滿了,基本單子發出很快就能滿,我也很好奇這有錢人也太多了吧。
我發了幾百萬的合買還不夠,還得繼續來發,方案我其實隻需要做了一個整體,基本的部分是換湯不換藥的,再次提交也很快。其他的我就不用操心了,我很開心的哼著小曲,躺在房間裡悠哉悠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