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鬨的酒吧早就坐滿了球迷,賭徒,尋歡作樂,需要自我麻醉的人們,大部分還是為了釋放下心中的情緒和壓力的,燈火酒綠讓我感覺自己有點墮落了,礙於麵子,加上金錢的誘惑,我還是必須在這裡陪著各位金主的,幾個老板除了在酒吧開頭的寒暄,現在各自都在跟服務員喝酒。
他們問我找誰,我說就找那個能喝的夏夏吧,我對她的印象還算挺深刻的,不是很漂亮,屬於比較耐看型的,區彆於彆的服務員的風塵氣,她更接近於來喝酒的酒鬼,我從他們嘴裡得知,她的確是來上班不久的,基本上是每天喝的伶仃大醉回去,很多愛喝酒的客戶,都是比較喜歡她的直率和敢喝的。
比賽還早,我們並不是很著急,我對於各種各樣的調酒並不感興趣,我也不懂,我就直接純喝白蘭地,我喜歡那種入喉刺激的感覺,讓人似乎突然有種想釋放心中沉重壓力的感覺,我不曉得是不是該這樣形容,微醺的我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夏夏在邊上看我有點醉了,給我弄了點飲料過來。
“你今天怎麼了,突然喝這樣多”夏夏輕輕附在我耳邊問我。
“我想起了一個故人,也是挺能喝,如果她在我邊上就好了”我每次在這個地方就會想起那個離我遠去的夢丫頭,其實除了有過在這裡工作的小不快,她那個性格還是挺適合我的。估計是這樣多年都沒有忘記她那個堂姐麗麗吧。
“我們今天少喝點吧,昨天喝的有點多,不好意思啊,你是第一次來,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喝,想不到今天你還能繼續找我”我聽到夏夏真誠的道歉,無論出於啥樣的目的吧,她昨晚的淚水其實也打動了我,或者每個人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吧。我也不能強求這些。對我來說,找哪個服務員都一樣,我也來不了幾次。
我實在是閒的無聊,加上喝的有點多了,差不多大半瓶的白蘭地都是我喝的,我就是突然的不開心,就跟我前麵提到的一樣,其實每個人都有幾天會無緣故的不開心,隻要你是有正常的七情六欲的人。
我看他們的動作都有點不堪入目了,夏夏怕我也會喝醉酒手放錯位置,讓我陪她搖骰子,我沒有拒絕,就是無聊,隨便的喊幾聲而已,她應該是故意輸給我的,我玩了十多次就輸了兩次。
我一般都是問些比如哪裡的,多大了,一類的俗套問題,我畢竟不是那麼的猥瑣,我也不是很習慣這樣,你說男人有沒有這樣的心思,我可以肯定的回答有,哪怕家裡那個很賢惠,很愛你的老婆女朋友一類的。男人在酒精的刺激下,有衝動都是很正常的,這不是啥不好的理論,和歪理邪說,隻是看個人的克製力而已。
我也並沒有宣傳這一類的東西,隻是有時候寂寞無聊而已,後來的我突然失去了精神上的信仰,無數次的酒吧邂逅,無數次的放蕩不羈,直到有一天,那個潑辣的夢丫頭給我了一腳加一巴掌。
下了重注的他們到點後也在看大屏幕播放的比賽,每次的射門都能引起我們的高度緊張,比賽沒有出賽果之前我們基本上都是繃緊了神經的。
相對於酒吧開銷的費用,這正在進行的比賽的輸贏才是最終重點,我也一樣,那個時候我也沒有學會控製情緒,畢竟還是經驗不足,李師傅如果在的話,我相信他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第一場比賽跟我預測的一樣,東道主奧地利0比1不敵克羅地亞,他們按照我的建議買了小球,他們幾個還附加買了比分都對了,歡呼聲,狂叫聲充斥著整個酒吧,到了第二場德國了,我按照飯桌上的建議告訴了他們,同時我想提前回家,畢竟每天都在外麵醉洶洶的的確是不好。
我跟宋哥幾個老板說明了原因,他們也沒有再強求,那個服務員夏夏非要送我出門,我拒絕了,她對我的工作服務已經結束了,我不想過多的有瓜葛。我那天回到家還算比較早,關慧這次在等我了,我出門前告訴她,今天會在大概的點回家。
那些年我飄在外麵的日子,每當比賽間歇期間,我總是想起那盞為我而亮的燈,後來我知道那叫家的溫馨,我現在寫這本屬於自己親身經曆的小說,就當時對自己曾經青春的回憶吧,很多時候夢丫頭都催著我早點睡,畢竟熬夜還是不好的,又是差不多一個天亮了,跟那一次次看完球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區彆,隻是身邊的人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