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王太醫過來,說難不難,說簡單的也簡單。
宮裡的王太醫早些年是軍醫,與胡老,將,軍是生死之交,隨胡家大軍在邊關駐守,後來因為家中有事而回京,被胡老,將,軍舉薦至太醫院。
明日是王太醫休沐,來尚書府看看胡氏所生的兩個孩子,也是無可厚非之事,尤其是今兒慕容賦找的借口。
慕容賦不是說芝兒病了嗎?
正好,這是王太醫最擅長的事情。
瞧病!
翌日。
“王明和?他來乾什麼?”慕容賦這剛下朝,便聽得太醫到訪,一顆心煩躁到了極點。
胡家是不行了,可曾經與胡家交好的這些人,如同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他們似乎都在防著他慕容賦,生怕他做出什麼事情來。
“說是來給小姐看病的。”管家如實回答。
慕容賦揉著眉心,這王太醫的醫術不錯,平日裡也頗得宮中貴人的歡喜,推拒不得。
“讓他進來。”
“是!”
王太醫頭發花白,但精神健碩,動作甚是靈活,屁顛顛的就提著藥箱進來了,“尚書大人,老夫不請自來,打擾了!”
“都是同朝為官,雖各司其職,不甚乾擾,但都是為朝廷效命,為皇上儘忠,無所謂打擾。”慕容賦還算平靜,言語圓滑,不讓人挑出錯處,“隻是王太醫今兒來……”
王太醫心裡暗罵:明知故問的雜碎。
麵上,王太醫依舊笑嘻嘻的,“聽說芝兒那丫頭病了,可憐孩子小小年紀沒了母親,我這心裡難受得很!這不巧了,我今日休沐,正好來看看。”
“芝兒她……她好些了。”慕容賦打算搪塞過去。
王太醫笑容一斂,“沒事了?”
“吃了藥,發發汗也就好了,這會正在休息,不宜打擾。”慕容賦急忙解釋。
王太醫算是看出來了,這狗東西沒說實話,瞧著就是一臉心虛的模樣,但這是尚書家的後宅之事,自個也沒法插手,總不能憑著一副老骨頭硬闖吧?
“罷了。”王太醫歎口氣,一臉的懊惱,“若是他們以後有事,尚書大人隻管派人來找我。”
慕容賦暗自鬆了口氣,“好!多謝王太醫。”
可算是打發了。
誰知下一刻,王太醫又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慕容賦,“尚書大人近日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慕容賦心裡咯噔一下,“王太醫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瞧著尚書大人的氣色不太對。”說著,他乾脆打開了藥箱,取出了脈診,“反正來都來了,不如給你看看。”
太醫都是伺候宮裡貴人的,各個藝術精湛,旁人求還求不到呢!
一聽這話,慕容賦便也沒多想,乾脆伸出手,捋起了袖子。
王太醫一把脈,好半天不說話。
慕容賦在邊上看著,一顆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王太醫,我這是怎麼了?”
“按理說不太應該啊!”王太醫的眉心都皺成了“川”字,“你近來是不是覺得雙膝發軟,身子疲乏,在房事上力不從心啊?”
慕容賦麵色鐵青,當即看了一眼外頭,還好隻有孔三在側,再無旁人聽見。
“這……有、有點。”慕容賦也不知道怎麼的,自膝蓋受傷以後,好像就不太好了。
王太醫搖搖頭,低低的歎息一聲,“尚書大人正值壯年,真是可惜了。”
這一刻,慕容賦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