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所謂的家族任務,你就可以把良心喂狗?”
“葉知秋是為了救誰才受傷的?是為了誰才落到這步田地的?”
“你忘了?”
冷清秋捏著記錄本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很快,那點異樣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我沒忘。”
她抬起頭,直視著龍飛揚的眼睛,目光冷漠,“但那是她的選擇。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就像你選擇來這裡送死一樣。”
“清秋!說得好!”
地上的慕容南見有了靠山,捂著流血的額頭爬起來,一臉猙獰地吼道,“這小子就是個禍害!趕緊啟動自毀程序,把他和那個賤人一起炸死!隻要他死了,蘇城就是我們的!”
“閉嘴。”
冷清秋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慕容南被噎了一下,看著孫女那冰冷的眼神,竟然沒敢再吱聲。
這丫頭現在的氣場,比他還嚇人。
“龍飛揚。”
冷清秋走到控製台前,修長的手指懸在紅色的按鈕上,“你走吧。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殺你。”
“但是葉知秋必須留下。”
“她是‘源’計劃的關鍵,缺了她,實驗無法完成。”
又是“源”。
龍飛揚心裡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幾乎要炸開胸膛。
這幫雜碎,張口閉口都是計劃,都是實驗。
在他們眼裡,人命就是數據,就是材料,是可以隨意消耗的耗材!
“如果我不走呢?”
龍飛揚往前踏了一步,地板崩裂。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冷清秋還沒說話,山島惠子先不耐煩了。
她一揮手,折扇展開。
“跟他廢什麼話?殺了他。”
四個黑衣忍者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四道淩厲的風聲撕裂空氣,從四個刁鑽的角度砍向龍飛揚。
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這是必殺之局!
這四個人,是黑龍會的上忍,每個人都有宗師級的實力,聯手之下,就算是戰神也要飲恨。
龍飛揚連眼皮都沒抬。
他隻是做了一個動作。
拔刀。
斷刀出鞘。
“嗡!”
一道灰白色的光芒在實驗室裡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就像是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鏘!”
四把精鋼打造的長刀齊齊斷裂,半截刀身飛旋著插進天花板。
四個忍者的動作僵在半空。
緊接著。
四顆人頭滾落。
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瞬間染紅了潔白的地板。
“撲通、撲通……”
四具無頭屍體倒地。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山島惠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沒想到龍飛揚這麼強。
這可是四個上忍啊!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住?
“就這?”
龍飛揚甩了甩斷刀上的血,那血珠子濺在地板上,觸目驚心,“還有嗎?”
山島惠子往後退了一步,眼裡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彆亂來!這裡到處都是炸藥!”
“而且……”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惡毒的笑容,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
“而且,這個容器的控製權在我手裡。”
她的手指按在紅色的按鈕上,隻要稍微用力,就能按下去。
“隻要我按下去,裡麵的營養液就會變成劇毒。”
“那個女人會在三秒鐘內化成一灘血水,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龍飛揚眯起了眼睛。
身上的殺氣瞬間收斂,但那種壓抑感反而更重了。
整個實驗室的溫度仿佛降到了冰點。
“你在威脅我?”
“是又怎麼樣?”
山島惠子見龍飛揚停下,頓時覺得自己抓住了對方的軟肋,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修羅殿主又如何?蘇城的王又如何?”
“為了一個女人,還不是得像條狗一樣聽話?”
她指著地麵,厲聲喝道:“跪下!”
“給我跪下磕頭!”
“把你的刀扔了,自斷雙臂!”
“否則我現在就送她上路!”
慕容南在一旁興奮地大叫,滿臉是血,看起來像個瘋子:“對!弄死他!讓他跪下!這小子狂得很,就要這麼治他!山島小姐,弄死他!”
龍飛揚握著刀的手指關節泛白,青筋暴起。
他看著容器裡的葉知秋。
那個傻女人還在沉睡,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如果要用她的命來賭……
他不賭。
“當啷。”
斷刀掉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聲響。
山島惠子狂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修羅殿主?這就是蘇城的王?”
“真是感人啊!”
“跪下!”
她再次厲聲喝道,眼中滿是變態的快感。
龍飛揚雙拳緊握,膝蓋微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