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你也在這兒?”孔天成在機場附近偶遇霍瑛東。
“孔先生!”霍瑛東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迎上前,握住他的手說道:“你也來看這幅畫?”
“剛才沒瞧見您。”孔天成微笑回應,“怎麼,你也來欣賞這壁畫?”
霍瑛東笑了笑:“投資內地,最怕政策反複。我每次來京都,都要先確認這幅畫還在不在——隻要它掛著,我心裡就踏實。”
孔天成隻是淡笑。這幅畫至少會在京都懸掛十年。
直到1990年,全社會的改革方向已然明確,社會風氣也逐漸擺脫極端保守,民眾對這類開放藝術的接受度大幅提高,首都國際機場才悄然將這麵牆拆除。
孔天成多看了幾眼,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但在那個年代,這樣的作品,無疑是石破天驚之舉。
相逢一笑,幾人隨後在全聚德共進晚餐,品嘗了一頓地道的烤鴨。
這年頭的烤鴨,遠比後世那令人失望的全聚德強出太多,除此之外,還有津門赫赫有名的狗不理包子。彼時國內的小吃尚保留著原汁原味,不像後來一味追求商業化,反倒把原本的風味丟了個乾淨。
“最近我打算在京城建一座大型百貨商場,主要引入一些香江的品牌服飾,在這裡設點銷售!”
用餐之際,孔天成坦率地談起了自己的構想。
“你是說,像香江建設和黃廣場那樣?”霍瑛東略帶好奇地問道。
“差不多!”孔天成微微一笑,接著說道:“而且,我的目標不隻是一家百貨大樓,也不僅限於京城。魔都、深城、夏門、杭城……這些重要城市我都已有布局。目前手頭的資金還算充裕,正好可以逐步推進。”
“光是白天鵝賓館的建造就已舉步維艱了!”霍瑛東苦笑了一聲,“孔先生,您就這麼有把握?”
“當然!”孔天成語氣堅定,“我的計劃是率先在這幾個大城市落地和黃廣場項目。我相信,內地的消費潛力必將不斷釋放。霍先生您已經為我們開了個好頭,接下來我們的路,自然會順暢許多!”
霍瑛東忍不住感歎:“你還真是信心十足!”
“我已在大陸投入了十億美元的投資,你覺得呢?”孔天成聳了聳肩,“這筆錢若換成人民幣,我自己也拿不出來,不如直接用於國內建設,豈不更有意義?”
霍瑛東眉頭微蹙:“十億美金?孔先生手筆可真不小啊!”
“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一旁的孔陽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你什麼時候投的?”
“大概從二月開始,到現在差不多快八個月了。”孔天成笑著解釋,“爸,您放心,這筆投資穩賺不賠!”
霍瑛東暗暗吸了口氣,由衷說道:“孔先生這份膽識,實在令人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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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向來喜歡冒險。更重要的是,我堅信大陸會越來越開放,與世界的聯係也會愈發緊密!”孔天成從容說道,“現在投入越多,未來收獲必定越豐!”
夜色漸濃。
孔陽仍未入睡,望著窗外的夜景,緩緩開口:“兒子,你說……大陸真的會徹底收回香江嗎?”
“隻是時間問題罷了!”孔天成淡然一笑,“爸,您彆急。我早說過,國家政策一定會變,而且方向一定是更加開放,與全球接軌。您信不信?最多三十三年,華夏將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