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臟即將躍出胸膛。
她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可事到如今,進退皆難,索性不再遲疑。
“你的房間挺好的,很溫馨,平時都是一個人住?”孔天成微笑,隨口問道。
“嗯。”鐘楚虹輕輕點頭。
房間雖不奢華,卻整潔而溫暖。
她獨占一間,弟妹則住在另一隔間。
很難想象,在寸土寸金的香江,這樣的居住條件竟也算過得去。
相較之下,自己現住的彆墅,光一個浴室就比這整間房還大。
過來。
孔天成朝鐘楚虹輕輕招手。
她臉頰瞬間泛紅,略帶羞怯不敢上前,卻被孔天成一把牽住纖手,順勢一帶,整個人便跌入了他的懷抱。
唔——
不等她反應,唇已被緊緊封住。
儘管環境略顯簡陋,但這畢竟是鐘楚虹的私人空間。麵對這般情境,孔天成自然毫不客氣,立刻送上熾熱而深情的一吻。
而鐘楚虹也積極回應著孔天成的親吻,儘管動作略顯生澀,卻仍儘力配合。
“成少!”
鐘楚虹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怯意:“你……你能溫柔一點嗎?我怕……聲音太大會被人聽見。”
“你怎麼懂這些?”孔天成嘴角微揚,眼神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鐘楚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就、就是……我爸爸和媽媽……”
“我儘量,我倒是沒事,就怕你頂不住。”孔天成輕笑出聲,心裡不禁覺得這紅姑竟有幾分嬌憨的可愛。
“哦,哦……”鐘楚虹支吾著回應,“就……就輕一點嘛……”
……
砰!
方才還在鐘家耀武揚威的虎哥,腦袋已被酒瓶狠狠砸破,鮮血直流。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誰不好惹,偏去招惹孔天成?你腦子裡裝的該不會全是糞吧?”
坐在虎哥對麵的,正是向樺勝。
此刻,向樺勝心中的怒火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大半夜突然接到電話,說他手下的人得罪了孔天成——這一消息差點沒把他嚇出病來。
彆人或許不清楚,但向樺勝非常明白:孔天成此人極其記仇,尤其對自己身邊的女性護短到了極點。
當年為了一個陳鈺蓮,他能將整個馬家徹底鏟除。
雖說背後另有整頓秩序的深意,但在外人眼中,這就是典型的“衝冠一怒為紅顏”。
如今因為一個鐘楚虹,誰又能保證孔天成不會對向家下狠手?最讓向樺勝頭疼的,就是手下這群人管不住自己。
偏偏這虎哥,竟撞上了槍口。
虎哥一臉哀苦:“勝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