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正欲關門之際,張曼鈺卻從門縫中擠了進來!飛機上的衛生間本就不寬,即便是頭等艙,兩人同時置身其中,也顯得格外局促。
“呃……要不你先用?”孔天成望著張曼鈺,略顯無奈,搞不清這女人究竟打什麼主意。
“討厭啦,我不是來上廁所的!”張曼鈺嬌嗔地拍了他一下,“老公,我聽說誰能第一個懷上孔家的血脈,就有可能光明正大地嫁給你做正妻,是真的嗎?”她睜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期待地盯著孔天成,仿佛催促他立刻揭曉答案。
雖然不知是哪個嘴快的女子透露的消息,但這本也不是什麼秘密。讓張曼鈺知曉此事,頂多隻是給其他女人添個強勁對手罷了。
“這話是我爸說的,可不是我定的規矩。”孔天成聳了聳肩,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儘管如今他的地位早已超越父親孔陽,但那終究是生父,該順從時還得順從。
張曼鈺咯咯一笑,自從與孔天成確立親密關係後,那個曾如小鹿般膽怯羞澀的女人似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膽奔放的她——或許,這才是她真正的性情!
隻見她緩緩上前兩步,竟將孔天成逼至角落,“老公,既然這話出自你父親之口,那就一定作數。那不如……讓我搶先一步,如何?”
“在……這兒?”孔天成撓了撓頭,語氣遲疑。
可張曼鈺並未回答,而是以行動給出了最直接的回應……
當孔天成走出衛生間時,發現眾女皆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著他,令他多少有些不自在。再看向張曼鈺,她已昂首挺胸回到座位,神情得意,宛如獲勝的公雞,在眾人目光中揚眉吐氣!
“唉……誰說女人多是福?我當初真不該對她們太縱容!”孔天成暗自歎息,但不得不承認,躲在飛機洗手間裡做那種事,還真是刺激得緊!
航班順利降落在紐約機場,一行人早已養精蓄銳,一下飛機便立刻投入遊玩狀態!首站目的地,正是赫赫有名的紐約時代廣場——這座城市最耀眼的商業中心!
“老公,我想去那邊!你陪我去嘛!”
“老公,那邊好像有賣包包的,咱們去看看吧!”
“老公……”
孔天成向來不覺得陪女孩子逛街是件苦差,但毫無疑問,同時陪一群女人逛街,絕對是一種折磨!更何況這些女人彼此之間火藥味十足,吵得他眉頭緊鎖,太陽穴直跳。
“我說,你們是不是該適可而止了?真覺得這種幼稚的反抗能起作用嗎?如果你們嫌我身邊的女人太多,大可以各自散去,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隻是下屬需要時不時敲打一番,女人也一樣——過度縱容隻會讓她們迷失自己的位置!
孔天成這番話頓時讓眾女心頭一緊。她們在彼此較勁的同時,確實也曾埋怨過他太過風流。可冷靜一想,既然明知他已有其他女人,卻仍心甘情願追隨左右,不正說明這個男人值得托付嗎?
“老公,我們錯了嘛……”咪雪第一個拽住孔天成的手臂,楚楚可憐地撒起嬌來。她向來擅長利用自身優勢博取憐惜,見狀,其餘女子也紛紛開口求饒。
孔天成輕歎一聲,正欲回應,抬眼卻見奧爾登帶著一隊人朝這邊走來。
“孔先生,歡迎您攜夫人們蒞臨紐約度假!”奧爾登恭敬行禮。
孔天成微微一笑,隨即吩咐:“來得正好,讓你的人貼身保護她們,所有開銷統一記在我賬上。”
作為美國方麵的接待方,小約翰一得知孔天成將帶女眷前來休假,立刻周密部署。這不僅是商業合作的延伸,更是拉近私人關係的絕佳機會!
僅靠與孔天成的合作,小約翰已斬獲巨額收益,他在摩根財團內部的地位也因此日益穩固。雖不乏同僚嫉妒,也曾有人暗中接觸孔天成試圖另辟蹊徑,但對那些彆有用心者,孔天成一律拒之門外,並將全部細節毫無保留地轉告小約翰。
此舉不僅令小約翰感激不已,更讓他堅定了維係這段合作關係的決心。
經曆這次訓誡後,女人們收斂了許多,至少不再爭先恐後地纏著孔天成,反倒讓他輕鬆不少。再加上奧爾登派遣的專業保鏢全程護衛,孔天成索性抽身而出,獨自帶著養成係少女鐘森明菜漫步於時代廣場街頭。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此言果然不虛。立於時代廣場核心地帶,仰望霓虹閃爍、車流不息的都市夜景,人心中難免湧起萬千思緒。
然而就在此時,龐有財猛然衝出,動作迅猛地將一名身形瘦小的男子死死按倒在地。無論對方如何扭動掙紮,都無法掙脫他的鉗製。
“孔先生,請您確認隨身物品是否齊全。”龐有財抬頭稟報。
孔天成摸了摸口袋,忽然笑了:“沒丟,我身上比臉還乾淨。想從我這兒偷東西,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也明白過來,被製住那人顯然是個小偷,隻是動作剛起便被龐有財敏銳察覺,這才當場落網。
這個時代,時代廣場雖繁華耀眼,但浮華之下潛藏的是無序與混亂。依孔天成的記憶推斷,這裡真正步入繁榮軌道,還要等到九十年代以後。
“孔先生,請您和鐘森小姐退至牆邊,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沈勇此時也迅速上前,張開手臂將孔天成與鐘森明菜護在身後。隻見四周不知何時圍上了七八名男子,個個麵目猙獰,惡狠狠地盯著他們。不出所料,這些人應是與那竊賊一夥。
白晝行竊不成便公然動武,在如今的時代廣場早已司空見慣。幸好此刻尚是白天,若是入夜之後,此地的混亂程度,遠非常人所能想象。
鐘森明菜終究年歲尚淺,何曾目睹過這般陣仗,頓時嚇得麵色煞白,緊閉雙眸,下意識地鑽進了孔天成的懷中。孔天成卻依舊神色如常,神情淡漠——不過是一群登不上台麵的竊賊罷了,若他們真有幾分本事,又怎會淪落街頭為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