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這個院子是你的,但現在還在三天限期裡,我也還沒搬走,這個院子就不隻屬於你一個人,麻煩請你有點公德心!”
“我對狗過敏,在我離開之前,不要讓你的狗出現在我麵前,否則我不確定我會對你的狗做點什麼。”
最後一句話裡,是濃濃的威脅。
狗聽了都開始哀哀地叫。
路野沒理方一言的話,而是蹲下身,用手輕撫著狗頭,溫柔耐心地安撫它:“彆傷心,那不是媽媽,媽媽是不會對雪糕說這種話的,對不對?”
真是活久見了。
對人冷冰冰的,說句話能給人噎出二裡地去。
對狗卻溫柔有耐心。
方一言也不再理那一人一狗,轉身到一旁的倉庫裡開始清點物品。
這一忙就是一個下午。
期間她聽到那條叫雪糕的狗,叫過兩次。
煩得她找了張紙巾,撚成團塞進耳朵裡。
耳不聽,心不煩。
還有,她還意外收到了路野對她那兩條微信的回複:“雪糕不是破狗,它很貴,把它怎麼樣的話,估計你賠不起。”
方一言當時氣得差點跳腳。
但最後想想,算了,他說的這話似乎也沒什麼毛病。
她是賠不起,所以她給他回複:“你有錢,你了不起!”
晚上天剛剛擦黑,趙雷就給方一言打來電話,說托人在港上打聽到有一處獨門獨院出租,因為是清水彆墅租金較低。
方一言一聽就直皺眉。
在港上的話,小劇團的人從市內過去要多半個小時的路程不說,屋子是清水的,人員在裡麵整天排練的話,也不太方便。
但對麵那冤家給的時間太短了,三天時間要他們到哪去找價格又低又符合他們要求的房子,這可太難了。
趙雷勸她可以先過去看看,行不行的,看完再說。
要是不行的話,他再想法子。
方一言一想也是,就答應了趙雷晚上約著房主,到港上先去看看房。
兩人結束通話,方一言估摸著趙雷從燒烤店到這裡的時間,打算提前幾分鐘出去等他。
她出了倉庫,外麵已經徹底黑透。
小劇團久未排練,院子裡的燈早就壞了,還沒人修。
屋子裡這會兒也都關著燈,院子四處都黑漆漆的。
方一言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借著這一點光亮往出走。
在大門口,正好看見一個黑影從大門外匆匆跑進來。
方一言一驚,下意識舉起手機朝對方照,這才看清是那位冤家。
“大晚上的,穿的黑漆漆的,也不開個手電,要嚇死誰啊!”方一言嘀咕。
路野根本就沒理她,直奔他的東廂房。
方一言回頭看了他一眼,“切,有病!”
不想再多看那個冤家一眼,方一言乾脆關上大門,站到門外去等趙雷。
不料,沒過幾秒鐘,大門又從裡麵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