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憤怒的愛麗絲後,他們也不嫌歌貴了,很多原本看起來不合理的條件也覺得合理了,因此合同很快就敲定了,隻等你簽名了。
你就大手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此時距離你和《越獄》上熱搜的事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他們顯然就是不記得你真名或者沒看到你真名的人,因此對你簽下的名字沒有半點察覺不對,隻沉浸在你是憤怒的愛麗絲這件事的激動上。
簽完名,就沒有什麼事做了,TBS電視台也參觀得差不多了,你就準備離開了。
但是藤本富美似乎還不想這麼結束,邀請你去喝酒,而且不愧是資本家的千金,看似人畜無害的,實則一下子就發現了怎麼說服你。
“愛麗絲醬沒有體驗過日本的酒吧吧?去體驗一下跟美國的有什麼不一樣怎麼樣?我請客,作為感謝愛麗絲醬今天的幫忙~”
彆說日本的酒吧了,美國的酒吧你也沒去過啊,畢竟你去年秋天才成年,美國21歲前的未成年人是不允許喝酒的,進酒吧更是彆想了。
你果斷應邀。
阿比蓋爾更是無所謂了,她可沒有你這麼乖,家人也看得緊,還沒21歲她就經常偷偷喝酒了,成年後沒少跟日本的同學朋友來酒吧玩。
藤本富美就組了個局,等你們到的時候酒吧包廂裡已經有好些個帥哥美女在了。
你品嘗了幾種酒,發現調酒師特調過的雞尾酒是最好喝的,酸酸甜甜跟飲料也差不多,雖然阿比蓋爾提醒你小心後勁,但是你還是忍不住喝了一口又一口。
結果半杯還沒喝完,你就覺得大腦有點兒飄忽,意識清醒,但是精神狀態非常放鬆,感覺格外的舒適。
原來這就是所謂熏熏然的感覺。不過要是再喝下去,過了熏熏然的界限,就會從舒服變得不舒服了。
所以你適可而止,不再繼續飲用,而是托著腮看著其他人玩,嘴角愉快地上揚著。
那些想湊上來的男男女女,都被你身邊的藤本富美的眼風掃了回去。
忽然,藤本富美貼近你,她也托著下巴,望著你,笑眯眯地問:“艾比跟我說過你的‘愛情流動論’,所以,愛麗絲醬是女孩子也可以的類型,對不對?”
“應該吧?”你說。
“那,要不要跟我試試呢?”
“嗯?”酒吧太吵了,再加上腦袋熏熏然,你有點兒沒聽清。
“愛麗絲醬,晚上去我家好不好啊?”藤本富美湊得更近了,做著粉色的嬌俏美甲的手輕輕抓住你的胳膊,呼吸撒在你的臉上,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她盯著你的嘴唇看,原本像草食動物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肉食動物的眼神,幾乎就要吻上來,“愛麗絲醬……”
忽然,你沙發另一邊塌陷下去,柑橘和檸檬的香氣撲來,一道很有辨識度的男聲響起:“藤本富美,你來這裡玩居然不喊我,太不夠意思了吧?”
藤本富美的臉沉了下去,坐直了身體,皮笑肉不笑,“真失禮,沒有邀請你,你就不要不請自來。”
“真過分,我以為我們是你可以把我騙去聯誼,我也能不請自來的朋友關係。”
“要是我早知道艾比要帶來的人是誰,你以為會便宜你嗎?”
“那隻能說,上帝站在我這邊,誰讓你不信上帝。啊,你沒在美國長大,不信上帝也可以理解。”
這是在炫耀他跟你一樣都是美籍亞裔嗎?
藤本富美以前也覺得神山夏樹長得很帥,而且可能是因為從小在阿美莉卡長大,身上有一種日本男人沒有的灑脫和鬆弛感,很有魅力,要不是泡不到也是想泡一泡的。
此時卻覺得他真是麵目可憎,好想一杯酒潑在他那張耍帥的臉上。
賤人!
你沉浸在大腦放鬆的愉悅裡,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身處修羅場裡,甚至打了個哈欠,想回家睡覺了。
一直在看戲的阿比蓋爾隻覺得真是精彩。原來男人和女人搶同一人的時候是這樣的,跟男人和男人搶女人,以及女人和女人搶男人時,也沒多大區彆嘛。
可見競爭就是競爭,不分什麼男女。
你想回家睡覺,當然就要回家睡覺,於是你站起身招呼阿比蓋爾走人,也不理會藤本富美和其他人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