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人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眼睛都快從眼眶裡蹦出來了。
腦子裡隻有一種想法在尖叫:怎麼敢的!怎麼敢寫,怎麼敢唱!
而這又讓他們的血都沸騰了起來,無法控製地發出了尖叫。
現場氣氛熱烈到仿佛這不是令人疲憊的漫長錄製的最後階段,而是才剛剛開始大家都精力充沛充滿期待的時候。
不如說,比最開始的時候都還要更加熱烈瘋狂。
後麵【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的時候,很多人都忍不住跟著“哼哼哈兮”了起來。
當二胡在副歌部分響起的時候,所有人心中隻有一種“太神了吧!”的感覺,而當鋼琴轉場響起時,所有人更是覺得是神中之神,妙不可言。
在幾乎全程高潮中,最後用一句【漂亮的回旋踢】十分乾脆利落地收了尾,結束了說唱部分。
然後再用前奏的電吉他與銅鑼那十分具有江湖武俠味道的組合收束全曲,完成了畫龍點睛的最後部分,最後一個音符同樣收得是乾淨利落,有一種快意恩仇的爽快之感。
短暫的安靜後,現場響起了雷鳴的掌聲和尖叫,導師們也用力鼓著掌,驚歎著搖著頭,浪潮幾乎要掀翻屋頂,久久不能平息。
參賽選手座位席上,選手們神情各異,有人激動尖叫,瘋狂吹哨鼓掌,有人神色不安,強顏歡笑。
而蔣南安徐藝然幾人連強顏歡笑都做不出,都僵著一張臉,臉色十分難看。
他們的笑容從諾亞開始唱後,就凝固住了。
說好的爹媽輩寫的歌呢?說好的《媽媽的吻》呢?
這是什麼?這樣年輕新潮,快意江湖的曲風,這樣才情四溢,大膽有趣又高級的rap詞,怎麼看都不像是老一輩的人能寫出來的啊!
這麼想的不止他們。
在巨浪般的掌聲終於漸漸平息下來後,導師們簡直是迫不及待、爭先恐後地想要發言,最終說唱組的導師俞恩暢拔得頭籌。
他是華語樂壇說唱界的大佬,是所有rapper都心服口服的rapper,因此他當這個導師是既專業又讓人信服的。
他臉上還留著揮之不去的震撼,“我隻能說,陳諾,你,太太太太讓我驚訝了!你的唱腔、唱法、發聲技巧、咬字清晰度、情感表達……在前兩期的時候我就說過是沒有什麼毛病的,唯一的問題是還沒有找到屬於你自己的風格!現在,我感覺你找對了自己的路!在這首歌裡,你的表現幾乎是完美的!”
諾亞也感覺到了,所以他很高興:“謝謝老師。”
俞恩暢:“你這次的唱法和風格太讓我驚豔了,是原本要唱的那首歌就是這種風格,還是說是《雙截棍》改變了你?”
俞恩暢是說唱組的導師,任何一組都可以去請教他,跟他學習,讓他指導。
但大概是因為徐藝然他們早就做好了算計的準備,不打算留下任何把柄,所以他拉著諾亞這首歌一直沒去讓俞恩暢聽,因此俞恩暢並不知道他們原來的歌是什麼樣的。
“不是,原來那首是我和徐藝然一起創作的,跟前兩期的作品風格差不太多,完全不能跟我姑姑創作的這首相提並論,都不配比較。是我姑姑對我提出了唱法上的建議和要求,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諾亞都生怕說晚了被徐藝然蹭到,雖然自己也參與了創作,也貶低到了自己,但是這是實話,並不是貶低。
其他人聽了也不覺得諾亞這話有什麼問題,畢竟前兩期他們的作品怎麼樣又不是不知道,這次卻是誇張到原地飛升了啊,說不是姑姑那個唯一的變量帶來的,誰信啊。
俞恩暢:“你姑姑……我、我想說的話太多了,現在反而讓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了。我想先確認一下,這首《雙截棍》真的是你姑姑隻在半個小時內創作出來的嗎?我先聲明,絕對不是在歧視或者什麼,我實在是,太受震撼了。”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疑問,所有剛剛聽了《雙截棍》的人都想要確認一遍。
會不會是自己記錯了呢?會不會是主持人說錯了呢?這樣一首歌,真的能半個小時內就創作出來嗎???
諾亞理解地點頭:“我理解的老師,其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如果不是創作者是我姑姑,我也很難相信。這確實是我姑姑在這麼短時間內寫的。其實今天她隻是來看我表演的,但是因為我這邊出了點意外,她為了讓我能順利上台表演,才臨時決定創作一首歌讓我唱的。”
“天呐,姑姑一定是個超級天才,而且是個女俠!她……對了,姑姑在哪?”
“對對對,姑姑呢?我們的音樂創作人呢?”
“快讓姑姑上台!”導師們激動地嚷嚷著。
除了主流音樂賽道的導師是現在內娛的頂流愛豆之一,很年輕,才27歲之外,其他三位導師都是三十幾四十幾的大佬。
但是他們都下意識覺得你的年紀肯定比他們大,再加上也不知道喊你什麼,所以跟著“姑姑姑姑”地喊了起來。
觀眾們也好奇地翹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