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完畢,現場的掌聲、歡呼和口哨聲卻久久不息,很快不知道是誰起了頭,喊了一聲“安可”,然後現場開始整齊地喊著“安可”,想要諾亞再唱一遍。
就好像這不是一場比賽,而是演唱會似的。
這對於一個新人歌手來說,無疑是最高的肯定。
諾亞深深鞠躬,表示感謝,之前被圍攻的鬱氣已經都消失無蹤,他高興地轉頭看向後台的方向找姑姑,你就給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雖然練習的時間就這麼點,又要記詞又要記節奏,還能唱成這樣,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天才選手了。這侄子一點兒沒給你丟臉。
主持人壓了好幾次,才將這些安可的聲浪壓下去,現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俞恩暢轉頭對觀眾說:“我懂你們,我也很想再聽一遍。不過我們還是先完成節目錄製比較好,不然導演可能會罵人的。”
現場觀眾發出了一陣笑聲。
他們又開始迫不及待催著你上台,你就上台了。
你依然戴著口罩和鏡框,讓人不免有些失望,他們實在是太好奇你了,你越是這樣神神秘秘拒絕被探究的樣子,人們就越好奇越想探究。
你沒有滿足他們探究欲的義務。
接下來又是四位導師的各種堪稱360度無死角的彩虹屁,諾亞毫無疑問地贏下了這場PK。
而在後台,diSS過諾亞的人臉色都很難看,當時他們diSS得有多爽,此時心就有多慌,他們合起夥來進行的圍攻,居然就被這樣輕輕鬆鬆的解決了,他們都能想象節目播出後,觀眾們會怎麼想,一時間渾身都臊了起來。
一時間所有人心裡都後悔不已,完了,要被群嘲了!這下怎麼辦?
求節目組剪掉嗎?這怎麼可能呢,不說節目組沒那麼好心,那是他們的舞台表演,節目組就算願意給他們麵子,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剪不了。
這一波叫什麼?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孽不可活。
“都是蔣南安,他攛掇我們diSS陳諾,可是他自己的diSS詞都是些什麼?”
後悔和痛苦的情緒需要發泄口,他們很快就將發泄口對準了攛掇他們做這事的人。
然後他們就發現,比起他們那直白的diSS詞,蔣南安那首可以說是相當之隱晦了,如果不是人們先入為主認為在diSS陳諾,說不是diSS陳諾也是可以的。
“搞什麼,他是拿我們當槍使嗎?”
“我草!”
“聽到剛剛陳諾唱的嗎?‘抄襲應該更苦’,這是說誰?反正不是說我,我可沒乾過這種丟人事。”
大家隻是脾氣直接又暴躁,有些沒腦子,但是不是完全沒有腦子,很快就聯想到了第三期徐藝然和陳諾打架鬨掰,陳諾臨時換歌的事。
當時大家還搞不懂有什麼事能讓原本好好的搭檔突然鬨掰,連舞台結束後再散都等不及。如果關係到舞台作品抄襲,那就完全合理了,沒有一個創作者能夠忍受這種事。
“當時是陳諾先動手的,陳諾對徐藝然多好誰看不到?他能沒事突然揍徐藝然?之前我們出去唱歌,陳諾順便在商場買了雙聯名球鞋,徐藝然也跟著要了一雙,單都是陳諾買的,也不知道徐藝然給人家轉賬沒有。”
“轉個屁,我有個朋友跟他們一個學校的,聽說徐藝然一直占陳諾便宜,從來不還的,可酸死我朋友了。”
“也就是說,很可能是徐藝然背叛了陳諾,把他們共同創作的舞台作品泄露給彆人了,叫彆人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