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你在拍戲之餘,順便寫了另一本《嫌疑人X的獻身》,因為篇幅比《白夜行》短很多,書寫完的時候,《白夜行》也剛好殺青了,
這是值得慶祝和放鬆的時間,你就去參加了殺青宴,因為電影的投資方有TBS電視台,所以藤本富美也來了。
你跟藤本富美已經很熟了,她是一個情商很高的女孩子,願意討好人的時候是會讓人感覺很舒服的,再加上你和夏樹一起之後,她也沒再對你釋放什麼信號,你也就當她沒那種想當你女朋友的心思了,就當正常女性朋友相處。
因此當殺青宴結束後,夏樹臨時有事離開,藤本富美邀請你去酒吧喝酒的時候,你就去了。
上次那種微醺的感覺很舒服,剛剛殺青宴上沒人敢來敬酒,就連資曆最老和身份最高的人都對你恭恭敬敬老師來老師去,男士們都默契地選擇喝果汁,整場殺青宴在沒有絲毫酒氣,當然也沒有絲毫二手煙的味道的情況下結束了。
但其實你想喝點小酒來著,隻是為了其他女生著想,你就沒有起這個頭,現在和朋友一起去酒吧喝一個就很不錯了。
你欣然接受邀約。
酒吧不是烏煙瘴氣的酒吧,禁止抽煙,禁止鬨事,乾淨又安全也不太鬨騰。藤本富美已經摸清了你的喜好,連上來的酒都是很符合你的口味的,讓你感覺很好喝的幾款雞尾酒。
“愛麗絲醬,你告訴我嘛,你應該沒有藏著其他馬甲了吧?”藤本富美坐在你邊上,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你,小兔子一樣無害又崇拜。
“沒有啦。”
“真的嗎?”
“真的啦。同一件事做兩遍很無趣的。”你說,兩個馬甲都夠你用的了。
“哇,愛麗絲醬不止美麗又聰明,還很有個性呢。”藤本富美的眼睛更亮了,雙手捧著臉望著你一瞬不瞬的。
你隻顧著喝酒、上網和回複你那每天都會有無數信息的聊天軟件,裡麵有工作信息,也有朋友發的信息,都要篩選篩選回一下,有時候也是蠻占時間的。
所以你都沒有注意到,藤本富美那雙無害的眼睛裡時而閃過的癡迷和肉食動物的光。
這次的雞尾酒全都是喝著像飲料,但後勁很大的酒,很快你就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很想回家倒頭就睡,但是靠在沙發上仰著頭全身放鬆的感覺又很舒服,一時間又不想動彈。
你感覺身邊的藤本富美站了起來,然後忽然“哎喲”一聲,跌坐到了你身上,不過女孩子身材嬌小又很瘦,輕得很,倒是沒有把你砸痛。
“對不起愛麗絲醬,人家高跟鞋崴了一下。”藤本富美就這麼坐在你腿上,柔柔弱弱地說:“有沒有砸痛你呀?”
你的意識是清醒的,但是身體有一點點不受控製,慢了半拍才回:“沒事,你沒受傷就好。”
“你真好。”藤本富美好像很感動,一下子就抱住了你。
但是,你抱就抱,能不能從我腿上先下來啊?
你慢悠悠想著,又覺得女孩子嘛,坐一下你大腿也沒什麼,你以前讀書的時候,也經常跟阿比蓋爾互坐對方腿上來著,關係好的女生這也正常。
“愛麗絲醬,我好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好不好?”你聽到她在你耳邊說。
然後似乎撐起了身體,呼吸突然撒在了你的臉上,你感覺不太對勁,睜開眼,看到她已經近在咫尺的臉,幾乎要吻到你了。
不過下一秒,眼前變故突生,藤本富美整個人被掀到了前麵的茶幾上,酒瓶、酒杯碎了一地,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把周圍卡座裡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你的保鏢們也驚得從附近站起身,慢慢靠了過來。
藤本富美坐在碎玻璃上,手掌抬起來,上麵都是血,流著淚可憐兮兮地看著你,“愛麗絲醬~”
而夏樹正滿臉怒火,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握緊了拳頭,沒有在這種場合衝上去暴揍藤本富美,壓製了幾秒情緒,一把把你拉起來要帶走。
“等一下!”你回過神來,回頭看藤本富美一手的血,感覺有些窒息,腦子都瞬間清醒了,這、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等什麼?”
“愛麗絲醬,嗚嗚我好痛啊……”
“她受傷了,總之先送醫院去看一下。”
“她是裝的!你彆跟我說你看不出來!”夏樹看起來都要氣哭了,惡狠狠地回頭瞪著藤本富美,看起來咬牙切齒的,很想撕了她,又拉著你想走。
可憐是裝的,但是傷口是真的呀!一手的血,不知道割成什麼樣了。
但是夏樹真的要爆炸了,為了防止他忍不住衝上去揍藤本富美,你隻好讓一個保鏢送藤本富美去醫院,不理會她在後麵一直喊你,自己和夏樹先離開。
夏樹趕來酒吧接人回家睡覺,剛好看到女朋友似乎正在被另一個人親吻的場麵,這對他的衝擊很大,雖然你發誓真沒親到,還差幾毫米呢,但也沒有什麼用。
對方是男的是女的,在他眼裡沒有任何區彆,都是想要搶他女朋友的情敵,而你在那時居然沒有拒絕,雖然喝了酒,並不是主觀上的不拒絕。
但是在他看來,藤本富美曾經對你表達過男女之情,你就應該防備她,怎麼能在他不在的情況下和她喝酒,還喝得有些意識不清?
對此你:“你……我……你……我……”
阿巴阿巴無法反駁。
人生第一次說不出辯解的話,似乎,確實,是你理虧了。
靠,二哥也沒教過發生這種事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啊!
夏樹生氣了,自己跑去書房睡了。
你緊急給阿比蓋爾打電話,阿比蓋爾:“我早跟你說過藤本富美是智性戀,要防備她,你以前是憤怒的愛麗絲的時候,她勉強還能忍住,可是你現在還是愛麗絲·卡羅爾耶!這就好比在那什麼,華夏那個怎麼說的——在妖精麵前放了唐僧肉!人家能不垂涎嗎?”
況且,阿比蓋爾沒說的是,你露臉後就成了姬圈天菜了,你那張臉,彆說對男性手到擒來,掰彎直女都是輕輕鬆鬆的事,你身邊惦記你的女性可不止藤本富美一個。
夏樹反應這麼大,除了他本來就是占有欲強愛吃醋,有沒有可能是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已經遇到不知道多少情敵,不知道戰鬥過多少次了?
“那你說我現在怎麼辦?這怎麼哄?”你感到頭疼。
“對不起了姐妹,這個我一時也想不到辦法,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阿比蓋爾無奈。
於是你隻好找你二哥了。
二哥一聽,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清了清嗓子,說:“沒救了,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