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已經看見整個事件的全部了,也看見自己的狼狽。
車子筆直地開向醫院,林亦軟聲開口:“我真的不想去醫院,我有點累了,送我回去好嗎?”
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摻雜進去幾分嬌媚。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隻能來軟的了。
尹司宸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將臉轉向窗外,心跳不受控加速,暗自深吸一口氣,平靜道:“不去醫院可以,那我親自給你驗傷。”
林亦皺眉,轉頭看向男人“你為什麼這麼固執?”抿了抿嘴:“我身上沒有傷,就隻是摔了一跤而已,霍慈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下次,我肯定做好準備,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了。”
尹司宸速度不減,錯開去醫院的路,直接朝霍家方向開去。
如果不是他讓她演那場戲,她就不會被卷進來。
男人注視著前方的視線越來越犀利,好片刻,才緩緩開口:“你沒錯,是我來晚了。”
林亦被男人的話怔住了。
沉默良久,她才開口問道:“你要去哪裡?”
尹司宸舌尖舔了舔下唇,淡然道:“帶你去看點有意思的。”
........
“玩得還開心嗎?”
霍家,霍慈房間。
霍林寒黑襯衣半敞,屋內燈光昏暗,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被綁在床上的霍慈。
“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霍家被尹司宸的人圍得水泄不通,霍林寒深不見底的眼神,卻看不出一絲慌亂。
唯有看著床上的女人時,眼底迸射出刺骨的寒意。
霍慈聲音沙啞,眼底滿是屈辱與悲涼。
“終於想起我了?”霍慈紅著眼,滿是譏諷:“你不是不管我了嗎?現在是幾個意思?”
霍林寒用力捏著她的下頜,語氣滿是凶殘道:“霍慈,既然你想,那我如你的願,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隨你,隻要你受得住。”
霍慈不再掙紮,眼底隻剩下絕望,再也說不出來話。
一個小時後,霍林寒自顧自地為她蓋上被子,站在床邊,深深地望著她,終是俯身下去,親了親她的額頭。
霍慈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聲音沙啞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情是我做的,任他尹司宸要殺要打,我自己一人扛,不連累霍家。”
霍林寒置若罔聞,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低聲命令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房間。”
男人說罷,轉身離開。
......
車子停在霍家大門前,有警衛員上前來迎接。
“在車裡等我”尹司宸解開安全帶,轉頭看著林亦:“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下車。”
“.......”不是說要看有意思的嗎?這還怎麼看?
男人推門下車,吩咐迎上來的人:“看著她。”
林亦無言以對,隻能乖乖地在車上等著他。
霍林寒在院子中心喝著茶,他外表文質彬彬,行為溫文爾雅,典型的古代貴族公子哥。
他麵色如常,見尹司宸威風凜凜走過來,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司宸,今天好大的陣仗。”
尹司宸在他麵前落座,直奔主題道:“兩件事,一件是你接受調查,另一件你那侄女自己管不好,我可以讓管教所代為管教。”
霍林寒輕笑,端起茶杯到尹司宸麵前,目光落在門外那輛理想,揚了揚下頜:“人都來了,不讓我見見?我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尹部魂牽夢縈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