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宸的話像一記重擊,讓溫芷渾身驟然脫力。那隻原本搭在他臂彎的手,隨之頹然垂落。
男人不再看她。他取下林亦手裡的槍放在台上,隨即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穿過人群。
他所經之處,那股強大而冰冷的壓迫感讓所有竊竊私語戛然而止,無論是尹司宸本人,還是他背後的尹家,都是在場所有人惹不起的存在。
溫芷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逐漸遠去的背影。屈辱與恨意瞬間絞緊了她的心臟。
一滴淚滑過臉頰,她卻無聲地笑了,那笑容冰冷且扭曲。
“尹司宸,你夠狠。”
.
這邊,尹司宸帶著林亦直奔馬術場的更衣室。
林亦麵對那張鋒銳沉靜的臉,彆開男人攝人的目光,說了聲:“我要換衣服,請你出去。”
尹司宸卻後退一步,反手將更衣室的門鎖上。
房門應聲上鎖,林亦抬眸道:“什麼意思?”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她絢爛的眼角,諱莫如深:“前天才拒絕我,轉身卻成了彆人的女伴?嗯?”
“我是出於工作不得不才過來的。”林亦伸手去開門,另一隻手推著男人,示意他出去:“我要換衣服。”
忽然她感覺腳底一空,被尹司宸騰空抱起,坐在了後麵的桌子上。
她心下一突,便要跳下去,卻被尹司宸的長臂一左一右卡得死死的。
“放開我。”
男人俯身下去,無限接近,那是要吻她的動作。
林亦驟然一怔,長睫輕顫,雙眸緊緊盯著她:“你未婚妻還在外麵,請你自重。”
他滾燙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唇邊,沉聲開口:“訂婚不是我本意,是我媽和溫家私自定下,事後我才知道。”
林亦撐著桌麵的手,驟然收緊,彆開臉,片刻,平靜道:“那又能怎麼樣,我們之間早就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睡過算不算關係?”尹司宸輕輕掰過她清冷的臉,眼底青灰一片:“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是我唯一的女人,這算不算關係?”
心口仿佛堵上千萬斤棉花,林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麵部表情呆滯,手臂隱隱輕顫。
“所以呢?”
她掙不脫男人的束縛,索性直接放棄,坦然麵對,她陡然湊近上前,幾乎是貼著他的唇:“都過去這麼久了,再說這些有意思嗎?我沒有要你負責的意思,請你不要再糾纏那些舊事了。”
尹司宸的唇被她突然靠近的唇,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他的思緒瞬間炸開。
他聞到了她獨有的馨香,也感受到了她唇上的滾燙與柔軟。
男人的手瞬間攥成拳,手背青筋暴起,保留一絲理智,站直了些,語氣隱忍又克製道:“剛才和霍慈說了些什麼?”
本就是近在咫尺,尹司宸又往前移了半分。
林亦始終沒有勇氣跟他硬碰硬,往後拉開些許距離:“我跟她說,與其堅持一件沒有結果的事,不如學著放手,外麵的天地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彆再執著於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