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人身上,深藍色的光芒衝天而起,極其的燦爛,比天空和海洋還要蔚藍,隻差一點就會變成紫色的樣子,空中落下的陽光被這藍色的光芒逼迫,退散開去,略顯黯淡。
“藍光!”
“五百縷氣血!”
“不!絕對不止五百縷氣血,隻差一點就變成紫色的光芒了,一定是五百多縷氣血!”
“青峰武館,不,白沙鎮第一!”
……
人群騷動起來,驚呼聲四起。
顧晦身側,彭玉良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他也認為顧譚天才,但是,沒想到會天才到這個程度。
這兩年,不止是青峰武館,長河武館也好,白雲武館也好,以及一些有著自家功法傳承的家族,都沒有出過一次淬體圓滿能夠達到五百縷氣血的存在。
簷廊上,青峰武館的三館主,內力境武師羅海泉內心頗為激動,不小心將心愛的胡須扯下來了幾根。
當初,他一次淬體圓滿,四百縷氣血。
大師兄也就是館主杜兆才一次淬體圓滿,銅人散發的也是藍光,隻是,他仍然記得,那藍光隻是淡藍,和顧譚這一拳轟出的深藍色光芒有著差異。
可惜了!
顧譚修煉的是黃品煉體功法青峰三疊,若是在縣城的官府道院修煉玄品功法的話,以他的天資根骨,若是有錢有資源,一定能夠錘煉出六百往上的氣血。
運氣不好,出生在小地方,耽誤了!
“顧譚,過關,晉升內門!”
羅海泉大喝一聲。
聲如洪鐘,壓製了圍觀眾人的呼聲,大家壓抑住激動的心情,漸漸安靜下來。
顧譚轉過身,很有禮貌地朝眾人抱拳,很明顯,他在壓製內心的狂喜,十七八歲的少年,裝出了大人的模樣,故作沉穩地說道:“諸位師兄弟,顧某……先行一步,在前方等著你們……”
說話時,他瞧見了穿著青峰武館製服的顧晦,很明顯地吃了一驚,話語停頓了片刻。
“今天測試結束!”
“顧譚,給你一天假,讓你慶祝,明日才舉行你們晉升內門武館的儀式!”
羅海泉丟下這句話,離開了院子。
“恭喜!”
眾人圍了上去,把顧譚圍在了中間。
現在,並非找他辦事的好時機,顧晦退到了院子角落,並沒有和那些人爭搶。
……
院子外,顧晦站在一棵桂花樹下。
帶他進來的彭玉良已經離開了,去守他的門去了,恭喜顧譚的那些師兄弟們陸續散去。
沒等多久,顧晦等到了顧譚。
他和幾個人走了出來,這些人裡麵,有穿黑衣製服的內門師兄,也有穿著綢緞衣袍的公子哥,甚至還有一個同樣穿著武士服的十八九歲的女孩子。
顧譚瞧見了站在桂花樹下的顧晦。
“諸位師兄,梅師姐,稍等片刻,我一會就回……”
顧譚朝同行人抱拳笑著說道。
“顧師弟,這是你那個一無是處的兄弟吧?老爹倒黴被撲天鶴打傷那位?”
“咦?”
“他怎麼也拜入了武館?”
一個冬天還手持折扇的公子哥指了指顧晦,笑著對顧譚說道。
“三師兄,的確是我那位不成器的兄弟,不過,他什麼時候進入的武館,我也不清楚,這就去問問……”
顧譚有些尷尬的答道。
很快,他小跑著朝顧晦走來,明明幾步路,擔心他的那些有錢師兄師姐等久了,竟然用跑。
“顧晦,你怎麼在這裡?”
“你老爹的藥費都沒有,怎麼還花錢練武?”
“你都十六歲了,長大了,懂事一點,彆還像寵壞了的孩子那樣,每天渾渾噩噩!”
還沒到顧晦跟前,顧譚劈頭蓋臉就是一番說教,就像顧晦乾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
為人尊長,最簡單的事情便是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