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雙腿這次被人摁的死死的,眼看男人吐著臭氣的嘴巴越來越近。
沈念罵道:“混蛋,放開我,救命啊……”
二柱子還在一旁緩,等會兒玩死這臭**,他一定要將她分屍後丟進湖裡喂魚。
房間裡是男人肆意妄為的笑聲。
“你罵呀,你喊呀,就算你喊破喉嚨,這個點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沈念不甘心,她之前出野外,走哪兒都抱著敬畏之心,但從沒遇到過這種雜碎。
當真是,窮山惡水出|惡民。
她後悔了,早知道昨晚上就不該放走王二柱,今天一早就該給他綁了,進城去報案。
一想到要是被這幾個畜生給糟蹋了分屍,這輩子她都死不瞑目。
黑漆漆的夜裡,顧梟帶了一幫人,悄無聲息從林子裡穿過。
突然,他隱約聽到有人喊救命。
陸晨是顧梟手底下一連的連長,顧梟還以為自己聽差了,不太確定地問陸晨。
“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喊救命?”
陸晨豎起耳朵一聽,啥也沒聽到。
“沒有啊,你是不是聽岔了?”
顧梟心裡一慌,往前又走了幾步,他又聽到一聲淒慘的,痛苦又憤恨的叫聲。
“救命啊,快來人啊,誰來救救我。”
求你了!
沈念無力地閉上眼睛,突然有種想死的衝動。
她真是蠢!
他們說得對,這個點山上怎麼會有人?
此刻,心底裡暗暗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隻是覺得有點可笑。
她這種很惜命的人,居然有一天,會選擇一種自己都瞧不起的死法。
顧梟再次聽到聲音,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眼。
不好,這聲音是從旁邊不遠處的茅草屋傳來的。
顧梟小聲道:“你們先走,等會兒在山頂給我打信號燈,我去前麵看看。”
話落,他高大的身影像鬼魅一般,迅速往聲音那個方向竄去。
陸晨還沒說話,顧梟已經消失在黑漆漆的林子裡了。
一旁的小同誌擔心道:“陸連長,團長身上還有傷,怎麼辦?”
“我哪兒知道怎麼辦?放心吧,他精著呢,咱們先到山上去。”
“是。”
幾個大男人從林子裡四散開來,朝著山頂繼續出發。
沈念身上被“刺啦”一聲,純棉的睡裙被撕開半截。
沈念閉了閉眼,狠狠咬著自己舌頭。
耳邊是男人的肆意張狂的笑聲,沈念不再掙紮。
老天爺,對不起啊!
白白浪費了你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
冰涼的淚水從眼角流下來,男人朝他身上壓過來時,耳邊傳來“砰”的一聲。
啊——
一聲慘叫穿透沈念耳膜,口腔裡是濃鬱的鐵腥味,她睜開眼一看,借著屋外的月色,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