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是很好忽悠,可也不能真把他當傻子看,薅羊毛薅太過他就跑了,所以苗九娘準備可持續性薅羊毛。
缺錢了就薅一把,不那麼缺錢的時候就養養。
也就是說,她得用這筆錢想辦法活下去。
彆的都不著急,眼下最要緊的是解決最基本的衣食住行。
苗九娘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很多時候不僅要照顧自己,還要幫著護理員照顧彆的小孩。
再大一點上了學,直接寄宿在學校,直到出社會後,都是自己安排所有的事,獨立生活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周墨吃好了,把沒吃完的炸辣條收進了光腦帶回家吃。
走之前特意叮囑苗九娘:“下次我想吃了會給聯係你,你就到這兒來做,記住了嗎?”
苗九娘笑著答應:“記住了。”
把周墨和陸策打發走,苗九娘來到街上,找到服裝店買了兩套衣服和鞋子,都是老款,做活動甩賣打折很便宜。
即便這樣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都換新也花了她500星幣,付錢的時候苗九娘感覺心在滴血。
走出服裝店,苗九娘去了一家雜貨店,花了200星幣買了些日常用品和一把剪刀。
隨後又花了80星幣住進了一家小旅館。
80星幣一晚的房間很小,整個房間加起來就5平米。
屋內的設施也很簡單,就一個花灑和洗手台、一個馬桶和一張床,臥室和衛生間被一道塑料板隔開。
不過有這些設施苗九娘很知足了。
這間房至少比她第一次去大城市租的房子性價比高多了。
苗九娘反鎖了門,脫掉身上又臟又臭的衣服,裝進袋子裡,扔在門邊,嫌棄地看了一眼走進了衛生間。
兩個小時後,苗九娘才穿著一身新衣服從衛生間出來。
回頭一看,衛生間裡一片狼藉。
旅館提供的洗發水、沐浴露、香皂和一次性牙膏統統用光了。
苗九娘身上也沒了那股難聞的味道,多了淡淡的橘子香。
苗九娘用毛巾把頭發上的水珠擦乾,拿出剪刀對著洗手台上方的鏡子,把那些打結的頭發剪掉,又簡單地修出個發型,不是很好看,但總比亂糟糟的順眼的多。
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新形象,苗九娘感覺自己終於有個人樣了。
晚上,苗九娘喝了一瓶營養液充饑,然後打開光腦連上旅館的免費星網,試圖尋找活下去的方法。
原主才10歲,能做的事情有限,打工沒人用,她也沒錢開店,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上學。
苗九娘在星網上搜了一下,得知了不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