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雲洛還在裡麵呢。”
“彆怕,說不定她已經死了。”
“萬一沒死……”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
一牆之隔,雲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思過崖,竟是宗門弟子的野合聖地。
被扔進來半個月,所見所聞,勝過閱片無數。
不堪入耳的聲音陣陣敲擊耳膜,卻仍不能轉移丹田處令人痛不欲生的絞痛。
半月前。
她被認定偷盜宗門至寶,人贓並獲。
未經任何調查,師父段崖當場廢掉她的靈根。
她被扔到思過崖,自生自滅。
沒有食物和水,隻有野鴛鴦給她貢獻精神糧食。
現在,她像是在肉文裡找劇情的人,看到肉隻想跳過。
石壁後的聲音開始高亢,有種不顧人死活的瘋狂。
聽得想讓人毀滅這個世界。
雲洛拚儘所有力氣,來了一場土撥鼠尖叫。
動靜戛然而止,男子被她吼得悶哼,女子驚呼:
“師弟,你竟然……”
雲洛痛恨自己懂太多。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沒一會兒,一男一女出現在洞內。
男的高挑俊秀,女的清麗窈窕。
是她的小師弟林霆和三師姐古薇。
雲洛看著林霆那張臉,眼底陰沉。
她的今日,全拜此人所賜。
她本來是現代的一名社畜。
一個平凡的周末,她參加了某景區爬山撿水瓶兌換勳章的活動。
可能是前一晚看了兩篇閨蜜精心為她創作美味如小作文後沒有休息好。
她彎腰撿瓶子時眼前一黑,不慎摔下懸崖。
再睜眼,她胎穿到了修仙界,八歲那年,因為戰亂成了孤兒。
躲避戰亂的途中,她被天星宗的仙探看上,成為了一名外門弟子。
小時候披床單裝仙女,沒想到有一天能真修仙。
為了有朝一日能穿上漂亮裙子表演一個天女散花,她刻苦修煉,比老黃牛還努力。
她天資平平,隻是中品木靈根,但通過努力,十二歲,便已是築基強者,恐怖如斯。
段崖見她從引氣入體到築基隻花了四年時間,覺得她非池中物,將她收為內門弟子。
從此,她跟著段崖修煉,他待自己不算親近,但也算負責。
直到一年後,段崖走了狗屎運,不知從哪兒撿到了上品木靈根的林霆。
林霆就像誤入大專的清北高材生,受到了所有人的追捧。
他雖然二十歲才開始修煉,但兩年便從引氣到築基。
當時,雲洛已在築基初期停留三年,沒有絲毫寸進。
於是,段崖的五個親傳裡,她成了最底層。
宗門分發的東西她最後選,臟活累活她全乾。
好不容易得到些天材地寶,還要被他們以各種手段搶了去……
修仙界弱肉強食,沒有自保之力前離開宗門不是個好選擇。
為了不與他們正麵碰撞,雲洛儘量遠離他們。
得到了好東西也在外麵偷偷用掉。
然而林霆卻並不想放過她。
因為拒絕了與他雙修的請求,林霆竟偷盜宗門至寶——天階二品紫玉蓮陷害於她。
天階紫玉蓮,可助修士提升靈根品質。
所以,當在她屋裡搜出紫玉蓮時,所有人都沒有懷疑。
畢竟,她小肚雞腸,嫉妒林霆。
想要提升靈根搶奪寵愛也合情合理。
“雲洛,現在知道嫉妒了,你早答應我不就好了?”
林霆蹲在雲洛麵前,表情一如既往自信。
雲洛翻了個白眼。
“我嫉妒什麼,嫉妒師姐能挨你那幾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