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荷的宣傳下,整個宗門都知道雲洛一個月領悟了《月海潮音訣》第一層。
所過之處,皆是同門豔羨敬佩的目光。
雲洛怕自己太驕傲,乾脆也不出靈犀峰了,安安心心練自己的劍。
她練的是穆荷自創的招式,與她的道號一樣,名為《驚鴻》。
驚鴻劍訣,劍起如驚鴻掠影,一抹寒光乍破長空。
收劍時劍意未退,如鴻雁遠去,餘韻悠長。
或許是她修為和閱曆尚淺,在劍意的領悟上始終差了一點。
導致她每次練完劍,都感覺像老夫老妻的X生活。
做了又像沒做。
可能是識海拓寬了,又練了兩百遍後,她終於隱隱摸到了劍意的影子。
“師父,我好像摸到劍意了。”
穆荷今日盯著她練劍,早已看出。
“嗯,的確摸到劍意的影子了,不過這隻是開始,莫要懈怠。”
雲洛怕過一晚就找不到感覺,當即也顧不得休息,拿起玄鐵劍再次練習。
又練了幾十遍,確定已經掌握竅門方才作罷。
穆荷喝著茶,唇角含笑。
“你倒是能吃苦。”
雲洛喝了口穆荷為她準備的靈茶,終於感覺順過氣。
“師父,我這不叫能吃苦,而是選擇性吃苦。要是不吃修仙的苦,就要吃生老病死的苦。”
現代的時候她也是對自己說:不吃學習的苦,難道以後吃婚姻的苦?
最後才終於如願考上心儀的學校。
“你個小鬼頭。”
穆荷搖搖頭,但細想她說得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明日就要動身前往歸墟秘境,今日就練到這。另外……”
她遞給雲洛一支玉瓶。
“這是你修複水靈根所需的丹藥,金屬性丹藥所需靈植已經湊齊,但還需要一些時日煉製。
此外火屬性和土屬性的靈植還各差一味,分彆是九焰烈陽花和戊土麒麟芝。
這兩樣靈植生長條件極為嚴苛,無法在靈田種植。
為師已經發出懸賞令,平日你也可留意一番,若是自己取不到,可聯係宗內長老去取。”
眼眶突然有些熱,雲洛握著玉瓶,覺得似有千斤重。
沒想到這一個月,自己在藏經閣修煉,師父竟在外麵為她苦煉丹藥。
“師父……”
穆荷不擅長煽情,忙打斷她:
“酸唧唧的話就彆說了,眼下你恢複靈根重要。你若感激我,好好修煉就是最好的回報。”
她說著又坐下,自袖中拿出一支卷軸。
“這裡麵是為師為你挑選的各宗門元嬰以上、天品靈根,且元陽尚在的青年才俊,你看看,若有喜歡的,為師為你綁……幫你問問他們意見。”
雲洛:“師父你是想說綁吧?”
穆荷輕咳一聲,裝作嚴肅:
“為師說話的時候彆插嘴!”
“哦。”雲洛老實一秒,“師父,你怎麼知道他們元陽還在?”
穆荷眉間露出一抹得意:
“修為高,自然就看出來了。名單後麵那些,有的為師也沒見過,不過他們修煉的心法需要保持童身,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劍修,若是修無情道的,元陽八成還在。
不過為師建議你去煉器堂買一麵玄骨鑒靈鏡,隻需一滴精血就可斷定對方元陽是否還在。”
玄骨鑒靈鏡在合歡宗也隻是個尋常的法器,一百下品靈石就可以買到。
雲洛將卷軸拉出一小段瞥了一眼,每位男修都有一張畫像,旁邊還注解了個人信息。
這哪兒是什麼美男圖,分明是皇帝的綠頭牌。
雲洛看得眼花繚亂,不過眼裡沒有對美色的貪戀,隻有對修為的無限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