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雲洛穿的衣服,竟是上好的鮫綃,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不顧雲洛的冷漠,她自說自話:
“當初你去合歡宗,我還擔心那裡都是女孩子,彎彎繞繞的心思多,你這性子會和她們處不好。
如今看你這般,我也是放心了。”
“你怎麼說話呢?”
雲洛還沒說什麼,身旁的褚璃動了,上前推了一把古薇。
“我們合歡宗怎麼了?怎麼就心思多了?”
雲洛不想被屎粘上,忙拉住褚璃。
“二師姐,她腦子不好使,咱們不理她。”
她順道罵了句古薇,不過她也說錯,這人腦子的確有毛病。
以前在天星宗的時候,古薇整日都紮在男修堆裡。
“男人簡單一點”、“女生心眼小”、“我們是好兄弟”……都是她的口頭禪。
久而久之,雲洛也不愛搭理她。
古薇被罵了,氣鼓鼓地轉身。
“我就說女人麻煩,雲洛以前也不這樣,去合歡宗三年,連說話都陰陽怪氣的。”
徐一洲安慰她:“師妹彆氣,她就是嫉妒你和我們關係好。”
關野也提高了聲音:
“就是,誰不知道雲洛以前還摘靈植討好我們,一點雞毛蒜皮的就在師父麵前告你的狀。
她就是看你是女孩子容不下你,這種愛搞雌競的女人,我們男人不會喜歡的。”
雲洛本來都要走了,聞言猛地調轉身子,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啪的一下打關野臉上。
“你打我!”
關野捂著臉屈辱又憤恨。
雲洛一個煉氣憑什麼打他?
他可是築基!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什麼叫她找靈植討好他們,分明是他們明搶。
至於告狀,也是古薇經常打著借的名頭拿她東西,還差點弄壞爹娘的牌位。
想著她趁其不備又給了關野一巴掌。
“搞雌競討你喜歡?也不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關野被連打兩巴掌覺得丟臉,聚起靈力想要打回去。
雲洛躲也不躲,下一刻,關野的身軀倒飛出去,砸壞大堂裡的一套桌椅。
褚璃收回靈力,淡定地從懷裡掏出靈石放在掌櫃桌上。
“我褚璃的師妹也是你能欺負的?”
說話間,金丹期的威壓釋放,壓得古薇一行人麵色慘白。
他們最高隻有築基期弟子,加起來也不夠褚璃一個人揍的。
天星宗的人嘴角很快溢出鮮血,有人開始求饒。
“道友息怒,我們與此事無關。”
“是啊是啊,是徐師兄他們得罪的道友,道友可不要遷怒我們啊。”
天星宗的其餘弟子感覺倒了大黴。
憑什麼惹事的是徐一洲等人,受罪的卻是他們?
雲洛一點不覺得有人撐腰丟臉,不過她也不是牽連無辜的人,湊到褚璃耳畔。
“師姐,收拾他們四個就行了。”
她指了指徐一洲、關野、古薇和林霆。
褚璃很給麵子地縮小威壓範圍,隻籠罩住林霆四人。
“給我師妹道歉!”
四人咬緊牙關,堅決不開口。
“喲,有幾分骨氣。”
褚璃掏出一疊符籙,啪啪啪幾下甩四人身上。
這是她畫的狂扇嘴巴子符,隻要貼上了就會瘋狂抽自己巴掌。
符籙貼上去的瞬間,四人便不受控製地跪地,整齊劃一開始抽自己巴掌。
林霆一邊抽自己一邊惡狠狠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得罪了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褚璃懶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做作地拍胸口。
“哎呀我好怕啊。”
說完,翻了個白眼,手中啪地打了個響指,幾人扇嘴巴的頻率又加快了一倍。
直到四人的臉都腫了,一道威壓襲來,將林霆四人身上的符籙震脫。
“小輩竟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