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汗水順著布滿紅痕的脖頸滑落。
既然裴硯清都助她恢複水靈根了,那麼作為回報,幫他解毒也不算占他便宜吧?
她緊緊貼著他,吻上他的唇,繼續向下,停留在他脆弱的喉結,落下一朵紅梅。
裴硯清明明已經恢複了三成理智,可不知是這感覺太過美妙還是他真的無法克製。
讓他從被動,漸漸化為主動,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
又是不知時日的昏天黑地。
雲洛感覺自己要廢掉了。
一開始她還有心思運轉《月海潮音訣》,和裴硯清互惠互利。
但到後麵攻勢太猛,她完全招架不住,隻能像條鹹魚一樣任他為所欲為。
吃不下了。
耳邊是裴硯清澀氣的喘息,將她嘶啞的求饒掩蓋。
最後,終於在此起彼伏的交響曲中被做暈過去。
……
裴硯清修為高,體力更是頂好。
以至於當藥效徹底過去時他還在欺負雲洛。
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眼神閃過一絲懊悔和自責。
起身披上裡衣,扯過外袍蓋在雲洛身上,而後目光複雜地坐在床邊。
他完全可以現在喚醒她,可卻沒有這樣做。
他不知道如何麵對她。
不知做坐了多久,裴硯清歎息一聲,掐了個清潔術為她清理,又向她體內注入靈力,可以緩解她的不適。
雲洛感覺好像躺在溫暖的泉水之中,渾身暖洋洋的。
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她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
雲洛這一覺睡得很香,醒來後腰腿沒有感覺到一點酸軟。
她想,她果然適合合歡宗,睡一覺居然就沒事了。
“你醒了。”
耳畔突然響起裴硯清的聲音,她坐起身,正心虛地思考該作何解釋,沒想到對方竟先一步跪下。
雲洛:?
裴硯清跪在床前,聲音中還有幾分嘶啞。
“裴某心誌不堅,冒犯了道友,自知萬死不能贖罪。今日願接受道友任何懲罰,絕無怨言。
或若道友不棄,在下願向天道立誓,與道友結為道侶,相濡以沫、不離不棄。”
雲洛尷尬得手足無措。
那魔麵蛛的膽汁果然不簡單,連裴硯清腦子都迷糊了。
難道他就沒看出來自己已經築基了嗎?
她下床,走過去扶他。
裴硯清隻看到一雙瑩白的腳出現在自己麵前。
指頭圓潤,指甲蓋透著粉,腳背上還殘留著他留下的痕跡。
他喉結滾動,身體往後仰,剛抬頭要說什麼又趕緊彆開了臉。
雲洛看他耳朵粉紅,這才想起自己隻穿了他的外袍,鬆鬆垮垮的比沒穿還誘惑。
她在心裡感歎了一聲劍修果然純情,然後從乾坤袋拿出一件嶄新的衣裙穿上。
“你轉過來吧。”
裴硯清轉過來,但依舊跪著。
他隻穿了潔白的裡衣,烏黑的發絲散落,有幾縷垂在額前。
鮫珠的光芒落在他清冷俊朗的臉上,投下片片陰影。
雲洛換了身海棠紅的留仙裙,看起來嬌俏而熱烈,與他的清冷竟意外和諧。
她彎腰,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錯愕的目光中覆上他的唇。
許久,她才起身,指腹擦掉他唇瓣上的水光。
“道友貌美,不必自責,我是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