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後,有弟子看著簡樸的環境嘀咕道。
青蓮劍宗的院子,除了有門有窗,就隻剩一張普通玉床了。
連一床被子都沒有。
乾淨得老鼠路過都要留下兩顆大米。
霍梅從隔壁天衍宗的院裡回來,安慰大家。
“我去看了,所有院子都這樣,也不是針對我們。”
聽她這麼說,大家也就平衡了。
她們不是不能住差的院子,但是不能被針對。
好在,她們大多不是初次參加大比,提前有準備。
什麼天蠶絲被、夜明珠、鮫綃一股腦往外掏。
因為人多,青蓮劍宗安排的都是四人間,雲洛四姐妹剛好一個屋子。
四人齊心協力,很快把屋子布置得溫馨又舒適。
從大通鋪一躍成了七星級大酒店。
休息一會兒,有人便閒不住了。
“好無聊啊,我要去找個劍修雙修,你們誰要一起?”
“我我我。”
“我剛才看到個弟子,可俊了。”
一群人決定好烏泱泱出門。
青蓮劍宗滿地都是劍修,對她們而言就像貓進了耗子堆。
饒是剛才那些弟子高冷又如何,反正青蓮劍宗上萬弟子,總有幾個悶騷的。
再不濟,還有其他宗的優秀弟子備選呢。
雲洛三個嫡親師姐也行動了。
她也沒閒著,想到師父的叮囑,騎上拽拽出去物色獵物。
一出門,她拉著個青蓮劍宗的男弟子問。
“請問縹緲宗住在哪個院子?”
她極力表現得禮貌,對方卻依舊警惕看著她。
或許是沒被女孩子這麼親近過,對方紅著臉給她指了個方向,然後落荒而逃。
心裡還在想:合歡宗果然手段了得,隻是跟他說句話便讓他臉紅心跳。
卑鄙,一定是用魅術了!
雲洛撓撓頭,沒多理會。
還沒到目的地,迎麵便走來幾個勾肩搭背的男弟子。
雲洛盯著其中個魁梧而俊秀的男人看了兩眼,偷偷背過身拿出卷軸瞄了一眼。
張奎,天品金靈根元嬰期,體修,是他沒錯。
隻是……
看著勾勾搭搭的三人,她眉心幾乎能夾死蒼蠅。
她打量得有點肆無忌憚,三人警惕地看著她。
明明她隻是築基,張奎卻貼著牆與另兩人蟹行。
終於離她有數丈遠後,他才翹著蘭花指。
“看什麼看,彆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會喜歡你。”
說罷,左擁右抱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雲洛彎腰,摳嗓子眼乾嘔。
理智告訴她,不能搞歧視,支持性取向自由。
可人一旦見過現實中的鈣,就會對這個群體失去二次元濾鏡。
初中的時候她去姑媽家,姑媽家開了家賓館。
因為是小本生意,姑媽有時候會自己打掃衛生。
有一天,她和姑媽一起,推開門的那刻,一股惡臭襲來。
你懂滿房間都是屎,混雜著一點血絲的絕望嗎?
從那以後,她看見幾個男人在一起,就會退避三舍。
害怕被鬆皮燕子噴一身。
她錯了,她不該明知縹緲宗的名聲還抱了一絲僥幸心理過來。
雲洛又乾嘔幾聲,拿出卷軸,果斷在張奎頭像上打了叉。
難怪放在最後麵,這得退退退退退……而求其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