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並不在意。
修真界的天才如過江之鯽。
林霆以為他的對手就隻有自己嗎?
兩人還能不能遇到都是未知數。
雲洛抱著胳膊,一臉不耐煩。
“林霆,我發現你這人就是把左臉皮揭下來貼右臉皮上,一邊厚臉皮,一邊不要臉。”
“輸了就是輸了,你得認。”
“我要是你,現在就回去好好準備自由賽。畢竟,你就這一項比賽了,時間充裕得很。”
“師姐,我們走。”
林霆想要追上去,但這時一個男修捧著他的靈劍給他送了回來。
“你的劍,收好。另外,比賽期間私下禁止鬥毆。”
是青蓮劍宗負責維持秩序的弟子。
他聲音冷淡,十分看不起林霆作為一個劍修,劍飛出去的第一件事不是把劍撿回來,而是去挑釁自己的對手。
簡直丟劍修的臉。
男修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林霆這才後知後覺感到羞恥。
他看向四周,發現大家都用譏誚的眼神看他,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他又急又惱,可礙於對方是青蓮劍宗的弟子,敢怒不敢言。
最後,隻得一把拿回自己的劍,連句謝謝都沒說就灰溜溜跑了。
“嘖,這種人還修仙呢。”
蘇羨魚跑過來挽著雲洛胳膊,盯著林霆的背影指指點點。
“師姐,跳梁小醜一個,不必搭理。”
她也想揍對方一頓。
可這裡是青蓮劍宗,人多眼雜。
要打他隻能在比試台。
“我明日還有符籙比試,還是回去多和二師姐畫幾張符。”
蘇羨魚一想也是,便不再糾結。
隻是回去的路上還是好奇那林霆為何如此針對雲洛。
她隻知道雲洛被汙蔑的事,卻不知道她和林霆的齟齬。
這也不算黑曆史,雲洛大大方方把自己在天星宗的經曆講了。
包括林霆騷擾自己,想和她雙修的事。
“我去,這臭傻吊!”
蘇羨魚當即怒了,掏出一把鐵錘就要轉身。
“三師姐,你乾嘛呢,不能鬥毆,不然會取消資格的。”
她一把奪過蘇羨魚的鐵錘。
三師姐的乾坤袋裡,總是有各種奇奇怪怪的靈器。
而且多年積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師姐,比賽要緊,等自由賽的時候,我好好收拾他。”
“好吧。”
蘇羨魚收起錘子。
“算他運氣好。”
雲洛把人哄好了,兩人手拉手往回走。
裴硯清從樹後走出,眼中有憤怒還有一絲心疼。
他第一次知道,雲洛以前竟不是合歡宗的,還有著那樣的經曆。
偏心的師父、虛偽的同門、陰險的師弟,還有一個破碎的她。
這幾日雲洛的比賽他每場都看了,林霆還是第一個明著針對她的。
本以為是兩人有什麼矛盾,沒想到是林霆單方麵得不到就想毀掉。
三年前,不,或許是更早,他就對雲洛有想法。
那時候雲洛才多大?
“畜生!”
他一拳捶在樹上,在樹乾上留下一道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