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順利晉級劍道比試前三十二強。
下了試煉台後,時間還很早,她翻了翻大比的賽事計劃,決定去隔壁觀看蘇羨魚的比試。
煉器和煉丹動不動就要花費好幾日的時間。
今天是六十四進三十二的第三天。
煉器進入了關鍵階段。
雲洛到的時候,蘇羨魚已經在熔煉最後幾種礦石。
她的對手是百煉宗的一位弟子,乃上品火靈根。
百煉宗專攻煉器,他們的弟子實力不容小覷。
麵對強有力的對手,蘇羨魚拿出十二分精神。
她運氣有些不好,要煉製一柄槍,所需礦石有幾種都不太熟悉。
於是,她拿出了一條透明的長條狀的東西,扔到火爐中去。
琉璃似的管壁立刻變了色,隱隱有線條在其中流動。
這是祝長老閉關幾個月做出來的東西,可以精準顯示上百種常用礦石的溫度變化。
監督比賽的管事立刻走過來。
“你這是什麼?”
蘇羨魚目光緊緊盯著火爐。
“觀察爐火溫度的。”
那管事本身是個高級煉器師,仔細觀察了一眼,發現這小棍子在隨爐內熔漿的變化而變化。
每有一種礦石開始融化,它就變了顏色。
他一驚。
“你這是作弊。”
百煉宗的長老也發現了,當即提出抗議。
“這是投機取巧,煉器師的核心之一就是對爐火的把控,我請求取消蘇羨魚的比賽資格。”
穆荷一直站在台下,聞言站了出來。
“不過是一件可把控溫度的靈器而已,大比規則裡,參賽弟子除了煉器所用的礦石不能自帶,其他的都可以用自己的。”
“可爐火是核心,投機取巧與邪修有何異?”
這話說得嚴重了,穆荷冷下臉。
“邪修?”
她銳利的眼睛眯了眯。
“邪修損人利己,所作所為有損陰德,這小小的靈器哪一點符合邪修?”
二人的爭吵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其中大部分是器修。
穆荷看了周圍一眼,道:
“此靈器,名為溫度器,是我合歡宗長老及眾弟子合力煉製,可精準顯示百餘種礦石的溫度變化,不過是一種輔助靈器而已。”
聽她這麼說,台下的器修們眼前一亮。
畢竟不是每個器修都是火靈根,對爐火變化敏感。
若想訓練出對爐火的敏感度,需要找一個有經驗的器修反複感受爐火溫度。
找不找得到另說,有時候找到了還要被前輩刁難。
甚至有的人還會藏私,故意讓後輩感受錯誤的爐火。
總之,特彆費時費力。
如果有了這溫度器,他們就不用找彆人幫忙了。
自己通過訓練就能形成感知記憶。
“可……你這對其他人不公平。”
百煉宗的長老還是不服氣。
穆荷反問:“公平?你百煉宗的弟子用的是上品火爐,爐火不易外泄,還能長期維持在同一個火候。而其他大部分弟子用的都是中品,甚至是下品火爐,對爐火的收斂遠不如上品火爐,還更容易炸爐。這是不是也不公平呢?”
“若你堅持要我合歡宗弟子退賽,那本尊是不是也可以提出請求,要求使用統一的爐火和煉器爐,這樣才算絕對公平呢?”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