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這次根本不敢運轉《月海潮音訣》
她怕太補,到時候再和周存風雙修就到金丹了。
天色剛蒙蒙亮時,她推開身上的人。
她想,或許這是她最後一次和裴硯清雙修了。
趁感情隻是萌芽,早點脫身。
她承受不起裴硯清道心破碎的後果。
“裴硯清,我要回去了。”
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哪,每次事後都是裴硯清送她回去的。
“不是有五天休息時間嗎?”
他手環在雲洛腰上,遲遲沒有鬆開。
雲洛彆開眼:“我想奪魁,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好。”
裴硯清這才鬆開她。
他不能貪念那點溫存就阻止她變強。
她該是閃閃發亮的。
雲洛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一邊穿一邊偷看他。
總覺得如果直接說以後不和他雙修了,有點太侮辱人。
“裴硯清。”她叫住他,“大比結束前,我就先不找你雙修了。”
她覺得慢慢疏遠比較好。
分開久了感情自然就淡了。
裴硯清果然沒有多想。
隻當她是為了比賽。
“好,你也彆太累,你很強,不用短期內把自己逼太緊。”
雲洛抿抿唇,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他。
還好他也沒多喜歡自己,能及時止損。
哎,就當這是分手炮吧。
穿好衣服,裴硯清將她送回了彆院。
她躺在床上,等周存風的消息。
等著等著,她竟睡著了,等再次醒來,是被師父叫醒的。
穆荷站在床前,臉色很沉。
雲洛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師父,發生何事了?”
穆荷重重歎了口氣。
“周存風,不能用了。”
她噌的一下坐起來。
“師父,什麼叫不能用了?”
周存風也和林霆一樣被人廢了嗎?
可昨晚裴硯清一直和她在一起。
難道他一邊應付自己還能一邊派分身去閹了周存風?
穆荷扶額,無奈道:
“今早,他師父來告訴我,周存風,和一個女弟子滾在一起了。聽說那女弟子與他青梅竹馬,感情很是不錯,他那師妹喜歡他許久了,恐怕是昨夜喝了點酒,兩人就……”
所以,周存風的元陽不在了,對雲洛也就沒用了。
雲洛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她就想恢複個靈根,咋這麼難。
“師父,那便算了吧,天品金靈根也不是隻有他一個。”
“至於大比,我也不是全然沒有把握。”
穆荷也清楚,可這都臨門一腳了,如何不讓人遺憾。
周存風,可是她精挑細選的。
有了對比,再讓雲洛和其他人雙修,她都替自己這個小徒弟委屈。
“哎,現在再去尋合適的人恐怕來不及了,你且儘力,實在不行,那戊土麒麟芝還能花靈石買。”
“也怪為師我沒有提前打聽清楚,早知他有個要好的青梅,我肯定不會讓你們接觸。”
雲洛搖搖頭。
“師父,沒關係,實在不行我晚幾年再恢複金靈根也行。”
隻要她能修煉到元嬰,就有千年壽命,有的是時間。
穆荷看她心態沒被影響,也算是放心了。
叮囑幾句後想去與青蓮劍宗商議商議,那戊土麒麟芝能不能賣她。
“哎!”
雲洛遺憾歎氣,把拽拽、邁巴鶴和尋寶鼠放出來後,開始在院子裡練劍。
快晌午的時候,周存風來了。
雲洛想了想,還是見他一麵。
周存風一見她就跪在地上。
他上身赤裸,身後還背著荊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