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你太壞了。”
山穀小院,沈棲塵赤裸的上身被符籙貼滿。
看雲洛興致盎然,他想:他是什麼需要鎮壓的玩意嗎?
“說我壞,再貼一張。”
雲洛掀開一個角,從符籙下麵的空隙貼上去。
“有什麼感覺嗎?”
沈棲塵想說沒有,剛開口突然悶哼一聲。
身體的血液似乎在向同一個方向流動。
耳朵到脖頸瞬間紅成一片。
他想夾腿,奈何被貼了定身符。
“你……你貼了什麼?”
雲洛怕他騙自己,戳了戳他的小腹。
沈棲塵抖得更厲害了。
“是不是感覺很難耐?”
他重重點頭。
“很想釋放?”
沈棲塵人都要冒煙了,不光點頭還眨眼。
雲洛又在他腰上戳了幾下,因為緊繃,肌肉比平時還硬。
他呼吸粗重,討好地求饒。
“阿洛,彆玩我了,幫我撕了好不好?”
雲洛最吃他這套裝可憐的手段,柔弱易推倒。
她也玩夠了,決定放他一馬,她單手掐訣:
“今日就放過你。”
符籙湮滅的那刻,沈棲塵的身影嗖地一下竄出房門。
他站在院子角落,撩開下擺,想要給院中靈植一場楊枝甘露。
可他辟穀多時,肚子裡什麼東西都沒有。
尿意也不過是符籙給他的錯覺。
雲洛已經追出來,看他懊惱叉著腰道:
“怎麼樣,我自創的尿急符,效果不錯吧?”
沈棲塵語塞,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為何腦回路如此清奇。
他放下衣擺,委屈的神態信手拈來。
“阿洛,你太壞了。”
他猛地上前,將人擄到院中的秋千床上。
秋千床因為他的動作開始搖晃,將樹枝上的花瓣悉數搖下。
紫色花瓣隔著透明紗帳紛飛,如夢似幻。
雲洛翻了個身,坐在他腰上。
她傾身,抬起他的下巴。
“說我壞?”
沈棲塵脖子又紅了,這一回不再是憋的。
他掩飾住內心的興奮,語氣帶著三分埋怨。
“阿洛折騰了我一整天,沒人比阿洛更壞了。”
雲洛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下。
如桃花般的唇滲出血珠。
“我就是壞,你知道,好女人上天堂的下一句是什麼嗎?”
沈棲塵搖頭。
她細長的指尖挑起他的衣襟。
被縛住的堅實胸膛若隱若現。
“是壞女人上你床。”
話落,沈棲塵的胸前,長了顆黑漆漆的圓腦袋。
秋千床緩緩搖晃,不知過去多久,頭頂的枝乾發出吱呀吱呀聲響。
好像下一刻就要折斷。
紗帳內,沈棲塵把雲洛變成了一個好女人。
……
跨境挑戰的時間安排很變態。
四場比賽,兩天完成。
也就是雲洛基本沒有喘息的時間。
南宮軒笑眯眯地看著爆滿的觀眾席。
四場挑戰賽,都是計劃之外的,額外又賣出去八十多萬張票。
而且大部分觀眾都是衝著雲洛來的。
陸璟他們連舞都沒跳票就賣完了。
南宮軒看雲洛的眼神都像看小財神。
“不得了啊,這要是讓合歡宗舉辦大比,恐怕會一票難求。”
他身旁的長老半是感慨半是羨慕。
沒人比青蓮劍宗更懂,有一個出名的弟子的好處。
廣場中央,雲洛已經不知緊張為何物。
她反複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