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站在原地沉思許久,直到感覺頭頂有些涼才回神。
他摸了摸自己腦袋,摸到了一半光禿禿的頭皮。
“該死。”
他低罵一聲,怕這副形象被人看見,趕緊一個閃身回了洞府。
……
翌日。
“阿洛,彆緊張,你一定會贏的。”
賽前,沈棲塵鞍前馬後地端茶倒水。
看他還要給自己捏肩,雲洛擺了擺手。
用不著那麼誇張。
“你還是去天衍宗的觀賽區吧,對麵的怎麼說也是你同門師妹。”
“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怕你師父說你。”
沈棲塵一動不動。
“我師父他很通情達理,再說,天衍宗那麼多人呢。”
趕也趕不走,雲洛隻能由著他。
觀賽台上,廖長老吹胡子瞪眼。
“玄霄師弟,怎麼說姬月是我們天衍宗的人,你這弟子去對麵獻殷勤了,你好歹說一說他。”
玄霄身體一抖。
他嗎?他不敢。
“不過一場比試,就隨他吧。”
他笑著敷衍過去。
廖長老恨鐵不成鋼,又很是無奈。
做師父的都那個樣子,徒弟不長歪就怪了。
思過崖。
裴硯清麵前是玉簡投射的畫麵。
偌大的廣場一覽無餘。
他的目光,自動追尋還在做賽前準備的少女。
自然,也看到了旁邊的沈棲塵。
看兩人親密互動,他心口一陣陣刺痛。
“不,她不會喜歡他的。”
“他們隻是朋友。”
“沈棲塵那麼弱,連元嬰都不是。”
裴硯清自我安慰,直到比賽開始。
他才將注意力轉移,專心看雲洛比賽。
畫麵裡,雲洛的對手姬月一來便布下了了一個殺陣。
雲洛擋下殺陣,隨手祭出數百顆做成棋子狀的黑白玉牌。
偌大的比試台,仿佛成了一個無形棋盤。
這是雲洛按照傳承九考最後一關——萬象棋盤改進的陣法。
雲洛把它叫作萬象陣。
此陣可攻可防,可抵禦築基期獸潮,抵擋金丹大圓滿全力一擊。
即使姬月的殺陣有媲美元嬰初期的能力,但她還有九曲黃河陣。
可以消融姬月陣法的部分威力。
等餘威落在萬象陣上,已經遠不能打破它。
台下,看著姬月的陣法一個個被消融,而雲洛已經在反攻,廖長老唉聲歎氣。
“合歡宗的陣法何時如此厲害了?”
“這棋盤陣法,靈活百變,對靈力消耗也極小,還可攻可防,姬月的局勢,不妙啊。”
“不過我還是覺得這孩子頗有天衍仙尊的風采。”
“說起來,你那弟子沈棲塵似乎也頗有仙尊的風姿。”
天衍宗其他長老也紛紛嘀咕,甚至懷疑玄霄是不是偷偷給雲洛開小灶了。
畢竟他對青蘅一向殷勤。
順手教一個合歡宗弟子也不稀奇。
“莫要胡說八道。”
玄霄根本不敢看比賽,隻有不看,他才敢睜眼說瞎話。
“萬變不離其宗,說明雲洛領悟到了陣法真諦,真諦嘛,自然都差不多。”
玄霄硬著頭皮解釋,感覺比賽再進行下去就要露餡了。
好在,九曲黃河陣和萬象陣大過霸道,姬月並沒有堅持多久。
雲洛贏下了這局比賽,合歡宗再加一千五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