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
周存風伸手要去抓,可他的手被無形的陣法隔絕。
“嗬,你也配拿她的東西。”
沈棲塵眼中滑過一絲嫉妒,手指握緊,鐧便化作了齏粉。
“你無恥!”
“再無恥有你前腳和師妹做到天亮,後腳又來找阿洛無恥嗎?”
“你……”周存風愣住,“你怎麼知道做到天亮?”
沈棲塵還旁觀了不成?
突然,他靈光一閃,指著沈棲塵:“是你陷害我?”
他就說總感覺那天不對勁。
“陷害?”
沈棲塵嘖嘖搖頭。
“怎麼能是陷害呢,我出現的時候,周道友已經和你那師妹啃一起了,我不過小小撮合了一下。”
“我不把事情鬨大,那你是不是還準備用這張親過彆人的嘴去吻阿洛呢?”
周存風氣瘋了。
他親了幾下又怎樣,但身子還是乾淨的。
若不是此人,他肯定不會和師妹發生關係,徹底和雲洛沒有可能。
“我要告訴雲師妹!”
他得不到,沈棲塵也彆想好過。
“你去說啊。”
沈棲塵哂笑一聲,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周存風哐哐砸了幾下陣法。
“太囂張了,這可是秘境,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看外麵的修士不罵死你。”
到時候,雲洛也會看到剛剛的畫麵,肯定不會再搭理他。
然而他不知道,此時秘境外,任何一麵靈鏡中都看不到沈棲塵的影子。
……
接下來三日,合歡宗與禦獸宗配合默契。
禦獸宗負責引妖獸,雲洛負責識彆陣法,防止大家誤觸。
三天下來,光是金丹期的妖獸就斬殺了上百頭。
“這樣下去恐怕不行,聽說太虛宗已經斬殺了一頭元嬰中期妖獸,金丹期的也不少,我們殺的妖獸等級還是太低了。”
蘇羨魚撐著下巴,神情有些低落。
上三宗,還是太強了。
雲洛若有所思。
三師姐說得有道理。
他們殺再多低階妖獸,人家殺一頭元嬰就夠了。
看來除了自己努力,還得讓太虛宗拿不了妖獸。
雲洛沉思了片刻,拿出自己進秘境後畫的一張地圖。
上麵有幾個標紅的位置,是很厲害的禁錮陣,當時他們一行人差點掉進去。
好在她及時看出來製止了大家。
“我有辦法了!”
雲洛朝大家揮了揮手,眾人圍坐在一起小聲密謀。
場外的修士抓耳撓腮。
【他們說啥了啊。】
【有什麼是我們貴賓席不能聽的嗎?】
【救命,快點到大比結束吧,我太想知道合歡宗最後的名次了。】
一行人商量了一刻鐘,雲洛將萬象陣交給合歡宗另外一位陣符雙修的師姐。
而後便帶著褚璃和連一凡暫時離開大部隊。
兩個時辰後。
三人終於看到太虛宗的大部隊。
對方正在捕殺幾隻金丹妖獸。
“連師兄,看你的了。”
“放心吧,交給我就是!”
連一凡急著在褚璃麵前表現,拿出玉簫,做了個優雅的姿勢,才遞到嘴邊。
這曲聲算不得好聽,甚至不成調,但一點也不刺耳。
太虛宗的人聽到曲聲齊齊愣了一下。
他們追的幾隻妖獸卻突然發了狂,寧願斷胳膊斷腿也瘋了一般朝一個方向跑。
“可惡,是禦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