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吸了兩個時辰將丹田吸到半滿。
睜眼時,沈棲塵還在屏息凝神,而裴硯清就目不轉睛盯著她,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空掉的那一半丹田頓時熱熱的。
她起身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挑起他下巴。
“你那小空間,還能用嗎?”
成年人藏在心裡的欲望,隻需一個眼神就能彼此體會。
裴硯清放在膝蓋上的手握了握。
她又要像之前那樣懲罰他嗎?
“可以。”
就算是懲罰,他也甘之如飴。
他握著她的手,兩人便這般消失在了篝火麵前。
沈棲塵睜開眼,後槽牙都咬碎了。
“賤人!”
……
冰島彆院,戲弄一番後,雲洛大發慈悲,解開了蛛絲。
從他麵龐上挪開,雲洛終於鬆了口。
“近日表現不錯,我很滿意,所以,今天允許你像往常那般對我。”
裴硯清幾乎被驚喜砸暈。
但他仍克製住內心的欲望,先征求她的同意。
“那我現在,可以和你雙修嗎?”
“嗯。”
雲洛點頭,不錯,孺子可教。
“阿洛……”
他像個得了獎勵的孩子,欣喜地抱住她。
依舊是神修為前戲,待雲洛有了感覺,他才開始下一步。
……
半個時辰後。
“裴硯清,你是不是在整我?”
雲洛一腳踹在男人腰上,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
裴硯清不著一物著滾下床,漂亮的眼中露出不解,還有些委屈。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嗎?”
他那表情,好像一個崩潰的男友,大問“你到底要怎麼樣”。
雲洛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你也不用像個青蛙,戳一次動一次吧?”
一開始,他問:
“我可以吻你嗎?”
“可以摸摸你嗎?”
“現在可以……了嗎?”
她還覺得這般乖巧的模樣彆有一番滋味。
結果,到了後來,他越發離譜。
她簡直要被折磨瘋了,硬生生從欲火焚身變得清心寡欲。
“你生氣了嗎?”
裴硯清坐到床邊,小心翼翼觀察她的表情。
“對不起,我隻是怕你覺得我又不尊重你。”
他看起來患得患失,雲洛在他唇上咬了幾口撒氣。
罷了,他也是太在乎自己了。
“裴硯清,我允許你在這種時候不必事事詢問,隻要我沒有表現出強烈的反抗,你就可以繼續。”
“我身體好著呢,你可以放肆一點,越X越好。”
“……”
她索性一次性講清,反正宗旨就是,在提供五星級服務效果的前提下,可以隨心所欲。
要發揮出當代牛馬的精神,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
“我明白了。”
裴硯清一副受教的模樣:
“阿洛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