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
雲洛還在感歎對方的美貌,小狐狸突然發出一聲虛弱的低吟。
那聲音像是小娃娃撒嬌,夾夾的,卻不惹人反感。
和她現代刷到的狐狸撒嬌聲一模一樣,聽得人質疑紂王,理解紂王,成為紂王,超越紂王。
“嚶嚶……”
小狐狸還在發出悶哼,雲洛才發現它虛弱得可怕。
她伸手將它抱起來,發現它肚子上居然有一道傷口,鮮血將肚皮上的毛都浸透了。
這好像是隻普通的狐狸,雲洛也不敢塞一整顆丹藥,隻得掰開三分之一,碾成粉喂到它嘴裡。
療傷的丹藥一般是苦的,但霍梅師姐專門給她調了一批水果味的,一點也不苦,跟糖丸似的。
小狐狸回味地舔了舔,粉末被吸收後,它肚皮上的傷立刻止住了血。
它又發出兩聲輕哼,眸子緩緩睜開。
狐狸眼天然上翹,帶著勾人的弧度,眸色是清透的黑玉色,轉動間波光瀲灩,是驚心動魄的瑰麗。
本覺得沈棲塵的桃花眼已經很勾人了,可在狐狸眼麵前還顯得太正經了一些。
“小狐狸,願意跟我走嗎?”
雲洛輕聲問,當然也不期待它有什麼反應。
它都不能聽懂自己說什麼。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對毛絨絨,雲洛秉承綁架代替領養的原則。
遇到好看的趕緊下手,因為手慢無。
“嚶……”
小狐狸依舊虛弱,看了她一眼便懨懨閉上眼。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雲洛居然從一隻狐狸眼中看到了無語。
她摸了摸它絲綢一樣的毛發,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不確定,捧到鼻子邊聞了聞,確定就是狐狸身上的。
一般的野生狐狸,身上肯定有些腥味和騷味,可它居然是香的。
不過它才巴掌大小,應該是才斷奶不久,看來是狐狸媽媽照顧得很好。
雲洛往它身體裡渡了點靈力續命,然後便將它放到了靈鐲空間,打算回去後讓沈棲塵給它治一治。
為此她還特意把拽拽、邁巴鶴和尋寶鼠挨個叮囑了一番。
“你們不許靠近它。”
拽拽冷哼:“我又不是那隻傻鳥。”
說著默默在靈鐲空間裡遠離了小狐狸。
鼻嘎大一點,它一屁股就能坐死。
邁巴鶴被內涵了,煽動著黑白相間的翅膀追著拽拽滿空間跑。
而尋寶鼠根本不參與兩隻的戰鬥,抱著一堆上品靈石哼哧哼哧狂啃。
至於大橘,本身就待在靈劍空間,倒是不用擔心。
雲洛又在山裡轉悠了兩個時辰,確定沒有那男人的身影,才不緊不慢回了村子。
到了村裡的老槐樹,她看到春娘推著個男人在曬太陽,順便與樹下幾個婦人話家常。
“春娘,這兩天怎麼不見安哥兒和陽哥兒兩兄弟出門?”
春娘笑道:“他倆像是在山裡吃壞了肚子,吐個不停,也吃不下東西,實在沒力氣進山。”
一婆子同情道:
“可憐你,你又得照顧孩子,還得照顧村長和他兩個孩子。”
“村長怎麼就中風了,這孩子才出生呢。”
“哎,沒辦法,年紀大了。”
“那你趕緊給安哥兒陽哥兒找郎中看看,也好給你分擔一點。”
春娘笑著點頭,卻不太在意,溫柔看向足以當她父親的男人。
她拿出手帕,擦掉對方嘴邊的口水。
“老劉給了我一個家,我照顧他也是應該的。”
“我隻恨沒能給他多生兩個孩子,如今他這樣,恐怕是不能……”
春娘說著啜泣起來,眾人紛紛安慰。
“村長媳婦,你彆哭啊,村長中風了,可他兩個兒子還能養家呢。”
“他倆許是吃壞了肚子,沒事的。”
“對啊,你才出了月子,可不能哭。”
“你生的可是大胖小子,劉家不會不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