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還牽扯妖族黨派之爭。”
沈棲塵語氣無奈。
裴硯清麵色凝重:“他們肆無忌憚抓人族修士,恐怕還想引起兩族紛爭。”
他吊在半空和他們搭話,總看著有些詭異。
雲洛心想,如果能聯係到妖皇一派的人就好了。
不過眼下還是要他們自救。
她拿出一張符籙遞給沈棲塵,道出自己的計劃。
“我在下麵遇到了太虛宗的幾個弟子,有幾個都是元嬰修為,我已經幫他們解開了腳鐐,隨時可以幫忙。”
“至於你們,等裴硯清的繩子解開,修為恢複,你們就想辦法假意服軟,等靠近那豬妖後偷襲她。這是我師父煉虛初期的全力一擊,就算她有法寶也能重傷她。”
“到時候咱們裡應外合,肯定能逃出去。”
這的確是最好的法子,兩人沒有意見。
雲洛又坐了會兒,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才給二人留了些丹藥法寶,自己則偷偷摸回了礦裡。
柳韞心驚膽戰地守了一夜,看到她回來後心落回肚子裡。
她就怕雲洛被發現,當場被砍死在外麵。
“你可回來了,我都要嚇死了。”
柳韞警惕看了眼洞外,確定沒人盯著俏俏把太虛宗弟子叫來了洞裡。
幾人圍在一起,雲洛把從倉庫裡拿的東西都掏出來。
大家很快拿回了自己的法寶,一時像和分彆多年的愛人重逢一樣,熱淚盈眶。
“我的寶,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咱們再也不分開。”
“死也要死在一起,嗚嗚嗚……”
雲洛有些無語,好在大家激動歸激動,卻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
雲洛簡單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大家都表示沒有意見。
“不過靠咱們這些人肯定不夠,我手裡還有五份千機膏,你們幫我再找幾個靠譜的元嬰修士,到時候鬨起來,咱們也有把握一點。”
“沒問題,交給我們就行。”
交代完一通,大家陸續回到工位挖礦去了。
至於柳韞,為了避免暴露,到了換班時間也沒有去礦上,而是繼續留在洞內。
反正來來往往那麼多妖怪,少一個人出去也沒人注意。
眾人離開後,柳韞也有模有樣地出去監工。
洞內隻剩雲洛,她拿出靈鐲,將拽拽它們四隻都放出來。
拽拽和邁巴鶴出來後都一臉懵,因為開了靈智倒是很淡定沒有發聲。
尋寶鼠看到旁邊堆了一堆靈石,聞著味道就去啃起來了。
倒是小狐狸出來後有些出乎雲洛的意料,不慌不忙,隻是很好奇地打探著四周。
雲洛見它們狀態還不錯,分彆喂了點靈液,就打算將它們收回去。
拽拽它們三隻倒是很配合,誰知到了小狐狸這它突然緊緊咬著雲洛的袖子不願回空間。
雲洛以為它是不夠聰明沒認出自己,默默取下千幻變。
“小狐狸,是我。”
塗山鄞當然知道是她,可他好不容易出來了,哪兒還肯回去。
當即耍賴皮地抱著雲洛的手不撒開。
他已經恢複了一點修為,剛剛出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已經離妖都不遠。
這個距離,他已經可以聯係塗山的族人了。
“乖,我現在自顧不暇,你回空間去。”
雲洛強硬地要掰開它的爪子,塗山鄞卻抓得更緊了,嘴裡還發出小聲的哼唧聲。
“你不想回去?”
可能是它長得太有靈性,雲洛總是忍不住和它說話,雖然也不期待對方能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