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雙修一次,說不定就突破了呢。”
雲盤想把他扯下來,他卻爪子死死摳住她衣服,怎麼都扒拉不下來。
“阿洛好不好嘛?”
他甚至過分地伸出舌頭,在她脖子上舔了一下。
軟軟的倒刺貼在脖子上有些粗糙,但不會不舒服,隻又癢又麻。
雲洛一個激靈,起了身雞皮疙瘩。
她還想堅守本心,奈何狡猾的小狐狸已經順著領口,嗖的一下就鑽進衣服裡。
“塗山鄞……”
她咬咬牙,想把小狐狸拽出來狠狠打一頓。
奈何他滑溜得很,根本抓不到。
塗山鄞眨眼的功夫就溜達了一圈,渾身都裹滿雲洛的味道。
等它玩夠了,正想鑽出來,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阿洛,你在屋裡嗎?”
是裴硯清的聲音。
他犬牙頓時咬得咯咯響。
這劍修也是個不老實的。
雲洛忙將衣服理了理,她沒有設隔絕陣,裴硯清肯定知道她在裡麵。
“什麼事?”
裴硯清站在門口:“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可以進來嗎?”
雲洛按了按胸口,讓小狐狸老實點。
“嗯,你進來吧。”
裴硯清推門而入,見到她清冷的臉上便不自覺柔和。
“你要修煉嗎?”
雲洛才想起自己還盤腿坐著,乾脆將腿放下。
“是有這個打算。”
裴硯清已經走到她跟前。
“你不要過分憂慮,許多人甚至花費數十年才能突破那道瓶頸,你才到金丹大圓滿不久,更何況你才二十歲,不著急。”
懷裡一個,麵前一個,雲洛的確沒心思想突破的事。
她現在隻想趕緊把裴硯清弄走。
“我知道了,我打算一個人靜一靜,你先回去吧。”
裴硯清不是為了隻和她說兩句話才來的。
他剛才在外麵,看到泡在靈液裡的天河傾,就知她剛剛在練劍。
“打鬥也是感悟的契機,不如我陪你切磋一二?”
雲洛現在根本沒心思練劍,懷裡的小狐狸偷偷動了下,她渾身都不自在,敷衍道:
“改日吧。”
裴硯清愣了一下,微紅的臉露出一抹淺笑。
“好!”
說罷,他就傾身要吻過來。
雲洛嚇了一跳,手擋在他胸口。
“你做什麼?”他無辜眨眼:“不是你說要雙修嗎?”
雲洛稍作回想,在他胸口掐了一下。
“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改天。”
怪她平日說話太黃,如今連正經說話也被誤會。
“快走吧,我真想靜一靜。”
懷裡的小狐狸開始使壞,再不走,就要露餡了。
“哦。”
他隻得起身,低頭掩蓋住眼底的失落。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說罷,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等他走後,雲洛才怒吼一聲:“塗山鄞!”
小狐狸探出一個腦袋,一邊耳朵被壓在衣服裡,自帶眼線的大眼睛無辜地眨啊眨。
“阿洛彆生氣嘛,我就是太想陪著你了。”
“你先出來。”
“我不嘛!”
他仗著原形優勢,毫無負擔撒嬌耍賴。
“阿洛都冷落我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