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伸出手指戳了下他額頭。
“男人善妒是大忌。”
“不妒忌,說明不在乎你。”沈棲塵冷哼一聲,像個恃寵而驕的妃子,“我可不像裴兄那麼大度。”
雲洛愛死了他這副隨時隨地拉踩的模樣。
“不過話說回來,最近我的確冷待你了,今天,就讓我的小棲塵來伺候。”
他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故作生氣。
“所以阿洛隻是在補償我?”
雲洛:“那你還想怎樣?”
“你就不能是喜歡我,才要和我雙修嗎?”
雲洛翻了個白眼。
“不說這個,太肉麻了。”
他不依不饒,從身後摟住她肩膀,彎腰貼在她耳畔。
“怎麼會肉麻呢?我喜歡阿洛,我愛阿洛,我就要大方說出來。”
“我不是隨便的男人,是因為愛你,才與你雙修的。”
“所以阿洛願意與我雙修,也是因為喜歡我吧?”
雲洛眼神飄忽,拒絕回答。
她總不能說,自己隻是想要修為,不過是因為他長得好看,還有格調,才選了他吧?
“是不是?”
他輕輕咬住她頸側的皮膚,含在嘴裡輕輕碾磨。
雲洛輕哼一聲,乾脆抓住他的衣領,連拖帶拽將人帶回屋內。
一直滾到床上,他還在孜孜不倦求問。
“阿洛到底喜不喜歡我?”
雲洛堵住他的嘴。
“彆說話,愛情的事,還是多做吧。”
……
沈棲塵被愛了大半日,離開寢殿時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等鬆開手時,他掌心留下一片猩紅。
“唉。”
他歎息一聲,無聲處理掉手中血跡。
上次為了聯係孤鳶,他不僅折損壽元,身體也有損傷。
“也不知道這樣子還能不能把東西借來。”
“你要借什麼東西?”
裴硯清一來便聽到他在嘀嘀咕咕,臉色竟然和最開始認識時一樣半死不活。
沈棲塵臉色變了變,一隻手背在身後,淡然轉身。
“青蓮劍宗好歹也是名門正派,裴兄怎還偷聽彆人說話?”
“我看到你吐血了。”
他直截了當戳破。
“我不知道你要借的東西是不是和你身體有關,但你上次幫了我,這份恩情我一直記著。”
“如果你要借的東西,有些麻煩,我樂意效勞,也算是償還你的救命之恩。”
沈棲塵要的東西一個人的確不好借,裴硯清雖才化神,但他們兩人配合,倒是勉強夠了。
不過他也不能太輕易答應。
“無妨,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掛懷,更何況,是我和阿洛一起救的你。”
裴硯清一本正色:“那不一樣,阿洛是愛我,才會花兩百萬救我。你跟我又沒有彆的交情,我必須償還。”
沈棲塵臉色一僵:“愛你?她親口說的?”
“她沒說過,但我感覺得到。”
裴硯清一臉篤定,“沒人有會為了一個不愛的人花兩百萬靈石,所以她一定愛慘了我。”
沈棲塵不知為何,竟鬆了一口氣,旋即嘲諷道:
“彆做夢了,她就是純粹靈石多得沒地方花。彆拿你們劍修貧窮的思維去揣度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