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鄞的幾個姨母叔父都回來幫他護法了,雲洛倒是不擔心。
隻是不知為何,她總想把這件事與沈棲塵和裴硯清聯係起來。
但轉念一想,有蘇部落內高手如雲,那小賊還從他們手裡跑掉了。
而裴硯清和沈棲塵,一掌就能被他們拍死,怎麼也不像是他們兩個。
沒有頭緒,雲洛摸了摸跳躍的眼皮,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修煉。
又過了幾日,大概是看塗山態度堅決,有蘇的人也沒鬨著要來找人了。
阿玲抱著蜂蜜罐抱怨。
“這麼輕易就不搜了,之前肯定是在騙人。”
“這群壞狐狸,還想害陛下呢。”
她一生氣,頭頂的小花不自覺收攏,小胖還在專心采蜜,一不留神便被包在了裡麵。
雲洛被這畫麵逗笑,正想說什麼,表情突然凝滯。
“雲姑娘,你怎麼了?”
阿玲說了許多,沒聽見她回應,抬頭才發現她在發呆。
她伸手在雲洛眼前晃了晃。
雲洛回神,摸了摸她腦袋。
“彆生氣了,塗山鄞一定會順利渡劫。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你也好好修煉。”
阿玲點點頭。
“好。”
雲洛出了院子,沒多久到了裴硯清所住的樹屋下。
剛才阿玲和她說話時,她腦子裡突然有了沈棲塵的聲音,說他們回來了,在裴硯清屋裡。
她外放神識,果然察覺出屋裡有熟悉的氣息。
“阿洛。”
屋裡傳來沈棲塵的聲音,她拾級而上,一進屋便聞到一股血腥味。
繞過屏風,入眼就看到兩個人血跡斑斑。
裴硯清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沈棲塵一身白衣被染紅,但氣息沉穩,精神不見絲毫萎靡。
甚至……
她眉心蹙了蹙,沈棲塵的修為似乎漲了不少。
她飛快關上門,設下隔絕陣。
“你們去哪兒了?”
沈棲塵粗暴掰開裴硯清的嘴,往他嘴裡塞了顆丹藥。
“我倆遇到一煉虛期的妖獸,裴兄非要逞強說把它的妖丹剖了送你,這不,差點命都沒了。”
雲洛:……
“說實話。”
沈棲塵表情一垮,隻好老實交代:
“是我想借有蘇部落的寶貝一看,結果裴兄非要跟去,兩個人目標太大,被發現了。”
“還真是你們?”
雲洛之前懷疑過,但都以兩人沒那本事否認了。
“你們偷人東西了?這可是妖界,你們膽子也太大了。”
“你們知不知道,他們前幾天還想來塗山搜人。”
“有蘇到底有什麼寶貝,你們非得偷過來看一眼?”
沈棲塵弱弱反駁:“不是偷,是借。”
雲洛無言,默默又設下幾層隔絕陣法,而後看了眼床上的裴硯清,雖然還昏迷著,但氣息已經平穩,睡一睡就好了。
她這才轉頭盯著沈棲塵。
“你偷的東西,和你修為有關?”
沈棲塵被她看得心虛,立刻紅了眼。
“阿洛,你彆生氣。”
“我走投無路,才去偷東西的。”
“不然,我修為跟不上,怎麼配得上你?”
“你放心,我做得很隱蔽,絕對不會被他們抓住,更不會連累你。”
雲洛無語:“人家都大張旗鼓搜人了,這叫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