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後背貼上一堵溫暖堅實的胸膛,微微粗糲的指腹,摸到她柔軟的皮肉,帶起一陣顫栗。
“阿洛,今日,可要犒勞自己?”
他說話尾音上揚,一邊說一邊撩撥,像禍國殃民的妖妃,正在魅惑自己的主君。
雲洛仰著頭喘息,沒有任何矜持,側過頭迎上他的唇。
沈棲塵沒有隱忍,掌心捧著她的側臉,方便二人親吻。
他的唇溫熱又柔軟,自帶一股茶香,雲洛很快就完全依靠在他身上。
他低聲笑了笑,突然動作粗暴將她抵在池邊,一隻手沿著她的後背上滑,摸到她頭上的發釵後,再輕輕拔出。
柔順的烏發頓時披散開來,沿著她線條優美的脊背沒入池水。
他愛不釋手摸了摸,與她鼻尖相碰,輕輕蹭了幾下後,再次捕捉到她的唇。
池水蕩漾,波浪和水汽將水麵之下的狂浪悉數隱藏。
隻有水下的魚兒才知,水麵之下的暗流,往往才是最驚心動魄的危險。
……
五日後,兩人從山穀小院出來。
雲洛意猶未儘,又把人要往自己小木屋帶。
兩個人出來時,依舊在裴硯清屋裡。
沈棲塵下意識看了眼還在昏迷的裴硯清,被咬破的唇抿了抿。
“阿洛,我們可以去床上嗎?”
雲洛:?
他是說把裴硯清弄下來,他倆去床上嗎?
是不是太不當人了?
“跟著雨笙叔學的?”
她眯了眯眼,沈棲塵挑眉,潮紅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誘人的風流。
簡直是勾欄院的頭牌。
“小妖精,你真是會找刺激。”
“不過……”
她看了眼裴硯清,對方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雖然是很刺激,可萬一人家中途醒來,豈不是會把人嚇死。
“算了,去你屋裡。”
“哦。”
沈棲塵低下頭,掩蓋臉上的失落。
他想,雲洛的臉皮還是薄了一點。
實際上,窮劍修受了傷,還被他大發慈悲塞了一口玉華仙蕈,不吸收完根本醒不來。
他就算和雲洛把樹屋弄塌了,裴硯清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過雲洛不願,他也沒辦法,最後隻能將人帶到隔壁樹屋。
等兩人到了隔壁,雲洛轉頭的功夫就發現他穿上了裴硯清的衣服。
“你……”
她眯了眯眼,沈棲塵扯開衣領,露出胸膛,對她眨了眨眼。
“我特意照著裴兄的穿著,做了一模一樣的衣服。”
“喜歡我這樣嗎?”
有些梗之所以能成為梗,除了洗腦,還能應對類似的場麵。
雲洛嘴唇動了動,最終擠出四個字。
“你好騷啊。”
說罷,又與人滾在了一處。
沈棲塵也學到了精髓,追著她逼問。
“阿洛,我和裴兄唔……”
知道他要問什麼,雲洛先一步堵住他的唇,將他的話悉數堵了回去。
沈棲塵也不堅持,隻是一直在努力證明自己。
……
胡鬨了十來日,雲洛進入賢者時間,無論沈棲塵怎麼勾引都不乾了。
“業精於勤荒於嬉,我得好好修煉了。”
她咬著一根長長的糖棒,語氣有幾分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