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山一戰,雲洛身上留下了許多傷,特彆是肩膀那處貫穿傷,居然一個月都沒有結痂。
稍微動一下就有鮮血滲出,偶爾還有鑽心的刺痛感。
“那老登一身黑氣,怕是練了邪功,沾染了邪煞之氣。”
她摸著傷口歎氣,吞下一顆丹藥後將衣服提上肩膀。
係好腰帶,她從暫時充當屏風的布簾後走出。
隻是和黑龍隔開了不到十丈的距離,換個衣服的功夫她就凍了一身雞皮疙瘩。
冰窟內很黑,一顆鮫珠的照明範圍有限,好在她還有很多可以發光的寶物。
依次將它們放在不會礙事的冰柱子上,很快洞內變得可以完整視物。
因為離開黑龍盤踞的範圍太遠,她睫毛上凝結了一層冰霜。
雲洛往手心哈了口氣,走到黑龍身邊,將手放到離它鱗片不到三寸的地方取暖。
僵硬的手指慢慢恢複溫度,因為視野變亮,她發現對方的龍形比昏暗時看著更大。
她擺了套桌椅放在旁邊,拿出一些瓜果和妖獸肉。
妖獸肉是做好的肉脯,可以直接吃,雲洛扔了一大塊給它。
“你真的沒有名字嗎?我們也認識好幾天了,我都不好稱呼你。”
黑龍精準接住她扔過來的肉,試探性地咬了一口,然後便被驚豔到了。
它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你隨便叫吧,我的名字不好聽。”
雲洛咬著肉想冥思苦想,沒一會兒便計上心來。
“那我叫你拽根吧。”
“拽根?”
它大大的龍眼裡閃過疑惑,這是什麼鬼名字?
雲洛眼底有一絲狡黠。
“不喜歡?那我叫你阿龍如何?不然小火?小龍?”
她一連吐出許多沒品味的名字,最後他鼻子裡呼出一口濁氣,好似放棄抵抗般泄氣。
“我叫玄承。”
雲洛立刻坐直身子,咬肉脯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
“玄承有什麼不好聽的?”
難道他想叫炫酷狂拽吊炸天大黑龍?
玄承不說話,眼裡閃過晦澀。
玄承,玄承,繼承力量和使命,有什麼好聽的。
“你不喜歡,那我叫你小黑?”
玄承碩大的腦袋扭到一旁:“隨便你。”
雲洛咬了口果子,笑得眼睛眯起。
還是一條傲嬌龍呢。
吃了太多肉,雲洛有些噎著,拿出一套小茶爐,往裡麵倒了些靈泉水。
這地方普通火焰燃燒不起來,她隻得看向玄承。
“小黑,借個火行嗎?”
玄承看她拿出新東西,很是好奇,打量了幾眼才小心翼翼朝茶爐噴出一道小小的火焰。
他的火焰一般物體觸之即融,必須用靈力仔細包裹。
眨眼的功夫,一壺水就燒好了。
雲洛將茶泡好,專門用了個大杯子給他倒了杯。
“你控靈術用得真好,是生來就會嗎?”
玄承用龍須小心翼翼裹著杯子,送到嘴邊聞了聞。
很好聞。
“也算是吧,我們龍族可以直接將秘法傳承給下一代。”
雲洛心生羨慕,出生就會法術,這就是仙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