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摟著他的脖子,借力微微撐起身子。
“那本書,看完了嗎?”
他呼出的氣都是灼熱的,幾乎要把人融化。
“看完了,很多字不認識,但圖都看完了。”
“記住了嗎”
“記住了。”
雲洛吻上他唇角:“我再教你一個成語,叫‘學以致用’,意思是學到的東西要運用到實際。明白了嗎?”
他腦海中像連環畫一樣閃過書中內容,半晌後艱難開口:“明白了。”
說完,他吻上她的唇,溫暖的氣息將她籠罩。
他是個好學又謹慎的學生,每做一步都要看看雲洛臉色。
如果她沒有糾正他,便進行下一步。
連著許多步沒有出錯,他便自信起來,放開手腳自由發揮。
隨著時間推移,冰窟內的溫度慢慢攀升,離兩人最近的冰柱竟開始融化,漸漸模糊了尖銳的棱角。
幾個月前的雲洛可能如何也想不到,她居然會在這極寒之處,熱得大汗淋漓。
沒有日升月落的亙古冰川,一旦離開計時的法器,便很容易忘記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去多久,雲洛早已沒了力氣。
隻能看著自己教出來的優秀學生,從容不迫解開她出的難題。
當磅礴的純陽之力融入丹田,她拿出最後一枚神丹含入口中。
雖然這個時候分神很煞風景,但她在拿出神丹那刻,還是隱隱聽到了頭頂有悶雷響起。
她心中升起一股慶幸。
看來此地雖有封印存在與外界隔離,但卻並不能避開天道規則。
該有的雷劫依舊會有。
玄承還很痛,可饒是他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看出來雲洛現在似乎到了緊要關頭。
他不敢打擾,隻是默默在一旁守護。
此時此刻,雲洛的丹田處,最後一條靈根正在瘋狂發芽。
與之前幾條相比,這一次它的生長格外猛烈。
都說爬山最後一兩百米是最艱難的,沒想到,修複靈根也是。
雲洛痛得幾乎要維持不了心法運轉,汗水頃刻順著她的脊背滑落。
玄承不知如何幫她,隻能抱著她,一下一下給她拍背。
不知過去多久,雲洛幾乎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一股灼熱從丹田處席卷全身。
靈根最後一截空白處,一條赤色靈根傲然挺立。
它與其他四條靈根並列,好似從未分開過一樣。
身體不再劇痛,雲洛從玄承懷裡退出,盤腿打坐,煉化神丹和元陽剩下的力量。
玄音說,玄承是火屬性仙靈根,她不知相較於天品如何,但從她幾乎承受不住來看,是逆天的大補之物。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火靈根,一路扶搖直上,直接衝破築基到了築基中期。
土靈根一舉結丹成為金丹初期。
金靈根到了金丹中期。
剩下的力量,都自覺往木靈根和水靈根跑去。
雲洛看了眼水靈根,水靈根先前就是金丹大圓滿,她想試著能不能這一次直接結嬰。
結嬰需要大量的靈力,於是乎,她乾脆截斷了湧向木靈根的能量,將其全部引導到水靈根上去。
這個過程極其漫長,雲洛沒有細看,但大致估算,至少花了她兩個月的時間。
當最後一絲力量被吸收後,她如願聽到了頭頂的雷聲。
“你要突破了?”
玄承語氣輕快,在為她高興。
其實他也渡過一次劫,也是他吸靈氣吸得最暢快的一次。
雖然受鎖鏈限製,他那次被劈得很慘,但雲洛有那麼多寶貝,肯定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