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度消耗神識,雲洛這一覺睡得很死。
玄承睡醒一覺後沒有打擾她,輕手輕腳下床,沿著木梯走下樹屋。
剛走到院子裡,他便隔著籬笆的網格看到三個並肩走來的男人。
正是裴硯清三人。
他想了想,將木門推開,擋在門口。
“裴兄、沈兄、塗兄,可是來找阿洛?她神識尚未恢複,可能得歇上幾日。”
這早在三人的意料之中,裴硯清心中憐惜又苦澀。
雲洛為了打開封印,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無妨,趁她歇息,我們正好與你閒談一番。”沈棲塵漫不經心道,眼睛一直往樹上看。
“阿洛昨夜睡得可好?”
玄承總覺得他話裡好像還有彆的意思,但他那幾乎為零的處事經驗讓他無法琢磨對方的深層含義,隻得如實回答。
“阿洛很累,幾乎閉上眼就睡著了。”
沈棲塵立刻笑得意味深長。
“看來她短時間不會醒,既如此,龍弟不若同我們逛一逛妖界,也好領悟一下妖界的風土人情,見見世麵。”
說實話,玄承也挺好奇外麵的世界,沈棲塵說的也很讓他心動。
“不了。”他搖頭,“我等阿洛醒來。”
說著,他就要轉身回樹屋。
“玄承老弟,彆走啊。”
塗山鄞上前拽住他,狐狸眼裡蕩著人畜無害的笑意。
“阿洛已經很辛苦了,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她了,就讓我們帶你出去看看吧。”
“我們都是阿洛的人,一家人不用客氣。”
玄承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他的確不該事事都麻煩雲洛。
“可是……”他有些猶豫,覺得該跟雲洛說一聲,至少也該留個話。
“彆可是了。”
塗山鄞拽著他往外走:“你也不想日後乾出蠢事給阿洛丟臉吧?”
玄承想象了一下那畫麵,徹底不能拒絕了。
“好吧,那便有勞塗兄了。”
塗山鄞得逞般地看向另外二人。
好似在說:看吧,還得他這個不是人的來才能說服這條龍。
“龍弟無需客氣,另外,我不姓塗,塗山才是我的姓。”
玄承立刻有些臉熱。
“抱歉,我不知還有兩個字的姓。”
塗山鄞無所畏笑笑:“無妨,現在知道也不晚。所以我們說得沒錯吧,龍弟該趁著阿洛恢複神識的功夫,好好了解人情世故,也好給她一個驚喜。”
玄承思索片刻,很是認同。
“多謝塗山兄。”說著又轉頭麵向裴硯清、沈棲塵二人,“也多謝裴兄和沈兄的用心良苦。”
一番客套後,玄承便跟著三人走了。
不過走之前,他還是給雲洛留了一道話。
塗山除了風景,並無太多有趣的事物,因而三人直接將某龍帶去了妖都。
近日妖都有個比美盛會,旨在選出妖都第一美男和第一美女,順便對每個部落的顏值進行排名。
修仙是個極其孤獨和無聊的過程,偏偏妖修都是閒不住的,所以總有這樣奇怪的活動。
四人稍作喬裝走在繁華的街道上,放眼過去,俊男靚女令人賞心悅目。
比美盛會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求偶大會,所以隨時可以看到看對眼的妖修黏糊糊地就跑去附近的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