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門師弟多有冒犯,還請道友莫要放在心上。”
褚璃擺擺手:“沒關係,不過就是爭論了幾句。”
賽前放狠話嘛,再正常不過。
本以為談話就該到此結束,但柳韞居然站著不動,過了會兒,她才有些不自然道:
“我在逍遙鎮待了好些天了,也沒見到過雲洛,說起來,我有許多年沒聽見她的消息了,她近日可好?我還有期待她在大比的表現呢。”
褚璃見她居然關心雲洛,心中多了些好感,但也不能隨意告知對方。
“她閉關呢,如無意外會正常參加比試。”
柳韞鬆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挺想她。”
褚璃狐疑,她對雲洛有這麼深的感情嗎?
是一糞之交?還是挖過同一片礦?
“嘖,什麼想我,肯定是想找機會用大糞埋我!”
三人身後的客棧裡,五顆腦袋像蘑菇一樣排在一起。
“阿洛,他們為什麼要埋你?”
玄承堅持貫徹不懂就問的原則,塗山鄞也十分好奇,巴巴等著他回答。
“這就說來話長了,晚點我給你買個玉簡,你自己去修真論壇上看,應該還能找到我的豐功偉績。”
“好。”
玄承也好奇她說的玉簡是什麼,便不追問了。
他們一行人也是早上剛到的,不過按照雲洛的要求,都戴上千幻變,低調進入逍遙鎮。
沒想到剛一住下,就看到了褚璃和連一凡,還偷聽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場對話。
樓下柳韞和褚璃二人道了彆,褚璃也帶著連一凡離開了。
雲洛想著要給師父她們一個驚喜,便想晚上偷偷回去,正好趁著白日還有點空閒,先把玄承給安排好了。
畢竟把他跟三個男人放在一起,她很不放心。
客棧她已經付了一個月的靈石,所以她打算先給玄承買些衣服和常用的丹藥符籙。
逍遙鎮的衣服鋪子裡男裝不少。
畢竟來這裡的男修,很多都是想引起合歡宗弟子的注意,所以款式和配色都相當豐富。
稍微有點審美的老板,都以能在逍遙鎮有一家鋪子為榮。
雲洛一口氣給玄承選了五十套,又選了一些貴重的布料定做了十來套。
靈丹、法器和日常用到的符籙也不少。
從街頭逛到街尾,他的丹田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等回到客棧,玄承換上新衣服,就將原來那套還給裴硯清。
“裴兄,衣服還你,謝謝你之前的幫助。你放心,衣服我一直保護得好好的,沒有弄破,也洗乾淨了。”
裴硯清眼神複雜:“不必,本就是送你的。”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真的單純,他都覺得對方是在挑釁了。
“哦,謝謝。”
玄承隻好將衣服收回去,抱著雲洛買的新衣服一件一件試穿。
“嘖,阿洛還給他買衣服呢。”
沈棲塵從不掩飾自己的嫉妒。
認識雲洛那麼久,雲洛都隻給他送過胸鏈。
這條蠢龍憑什麼?
塗山鄞也不高興,他倒不是眼饞那點東西,主要是那代表了雲洛的喜愛。
他不滿地自我安慰:“我不在乎,阿洛給他買是因為他沒靈石,我有錢,自然不需要。”
不然,雲洛肯定也會給他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