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醜男人要見娘家人的道理,蘇羨魚幾人抽了一天空,在逍遙鎮的酒樓給雲洛辦了個接風宴。
因為還邀請了其他峰的姐妹,塗山鄞和玄承被專門叮囑了一番。
“合歡宗的酒醉人,你們一會兒少喝點,小心狐狸尾巴和龍角露出來。”
玄承倒是早就乖乖把龍角收起來了,哪怕天天窩在客棧裡也不曾露出來過。
“阿洛放心,我一口都不喝,就不會失態了。”
雲洛摸了摸他的白腦袋,又忍不住親了一口:“真乖。”
塗山鄞酸溜溜嘀咕:“現在都不誇我了。”
聞言雲洛轉身,見他還頂著耳朵和九條大尾巴,走過去拍了下他屁股,輕輕揪住他一隻耳朵。
“你也快收起來,不許把耳朵尾巴露出來。”
“哦。”
塗山鄞慢吞吞把尾巴耳朵收好,忍不住摸了摸腦袋。
總感覺腦袋光禿禿的有些不習慣。
雲洛捏了捏他的臉:“這樣也很好看呀。”
塗山鄞被誇得下意識想搖尾巴,但剛有這個念頭又想起尾巴已經收起來了,隻能順勢用那張妖冶的臉蹭了蹭她的掌心。
“我還有更好看的,阿洛今晚要看嗎?”
雲洛剛想回答,餘光瞥到玄承正抱著要換的衣服眼巴巴看著她。
“阿洛,這件衣服好複雜,你能幫一下我嗎?”
他淺金色眼眸裡有波光閃動,隻是看一眼就不忍拒絕他任何要求。
“好,我馬上來。”
她回答完,隻好傳音給塗山鄞:
【小狐狸精,晚上等我。】
說罷,她帶著玄承去了隔壁。
“嘖,小把戲。”塗山鄞輕哼,“劍修不是昨晚教你了嗎?”
不過,雲洛剛才翻了他牌子,他就不計較了。
另一邊,玄承一關上門就馬上將衣服換好。
雲洛目瞪口呆。
好小子,這麼快就學會耍心眼了嗎?
玄承怕她生氣,搶在她開口前認錯:
“阿洛,我剛剛撒謊了,我會穿衣服,我就是……不喜狐兄纏著你。”
雲洛:……
好吧,耍了又沒完全耍。
雲洛隻是看著他,平靜的眼神看不出喜怒,讓他心中越發忐忑。
“你生氣了嗎?”
他試圖靠近拉她的袖子,但雲洛先一步反手握住他的手。
“我沒生氣,我隻是在想,之前的六十年,隻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所以你不一定是喜歡我,隻是養成了習慣。但你現在看到了,我身邊不止一個男人。”
“不,我喜歡你。”沒有人比她更重要了。
“你聽我說完。”
雲洛突然理解,為什麼父母總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找年齡差距太大的對象。
重要的不是年齡,而是閱曆。
一個曆經社會洗禮的人和一個涉事未深的學生,前者想騙後者,太容易了。
玄承手指緊緊攥在一起,總感覺她接下來的話他不愛聽。
“你在最懵懂的時候跟了我,或許這對你並不公平。如果你一直無法接受,你可以選擇退出,但我會看在你姑姑的麵子上,對你照料一二。”
“我不退出。”玄承第一次在她麵前落淚,“我知道,我喜歡你。”
雲洛抬手,指腹擦掉他滾燙的淚。
“當然,你也可能隻是單純在吃醋,如果是這樣,我會給你時間,讓你好好思考,還要不要跟著我。”
他幾乎沒有猶豫,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腦袋埋在她頸間。
“不用思考,我不會離開你的。”